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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20年《水浒传》版本研究述评  

2016-11-28 16:05:41|  分类: 文艺天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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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水浒传》版本研究述评

摘要:尽管近二十年的《水浒传》版本研究成果并不特别突出,但由于研究范围、学术视野和考察重点的转换,学界在简本研究、祖本探考和部分罕见繁本的分析上还是超越了前人,呈现出局部深刻的特征,但同时也存在着若干问题,值得引起我们的深思。

关键词:《水浒传》;版本研究;近二十年;繁本;简本

                                     东华理工大学中文系  许勇强 李蕊芹

 

相对于上世纪80年代的《水浒传》版本论争,近二十年的版本研究比较平和,少了些许论争,但却更为深入细致,尤其是对具体的版本诸如无穷会藏本和《京本忠义传》等的研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下面试从四个方面对近二十年《水浒传》版本研究的主要内容、存在的问题做一简要回顾。

 

一、祖本与版本演变研究

80年代一些学者对《水浒传》原本的形态(是否词话本)、主要内容(是否招安、征方腊及插增田王)和刊刻时间等进行了研究,但并没有取得基本一致的结论。本时期部分学者继续对这个问题进行讨论。

竺青、李永祜从明代人的记述、著者题署用词及宋元话本的体制特点三个方面推断题署“施耐庵的本,罗贯中编次”的百卷()本《忠义水浒传》“是在明代前期即已出现的最早的版本;是带有元代刻书业者行业用语的版本;是保存有宋元话本体制胎记的一个版本。这几个特点是明代其它版本所没有的,因此,我们可以认定,它就是现知所有明代《水浒传》版本的祖本”。郭武定版即是根据这个祖本进行修改的。[1]陈松柏根据《菽园杂记》、朱有燉水浒戏考证出弘治九年还没有描写108人聚义的《水浒传》,再结合高儒家族藏书的时间,认为百卷本《忠义水浒传》正是《水浒传》祖本,其刊刻时间在弘治十一年(1500)前后,郭勋“削去致语”就成就了“郭武定本”[2]

崔茂新认为《忠义水浒传》具有祖本的居间性特征,即它的题署用词和宋元话本的体制特点表明它是现知明代《水浒传》主流版本当中刊刻时间最接近于其成书年代的版本;其反叛、忠义、行侠统一于替天行道的内在诗性结构和聚义、招安、征方腊的基本叙事板块,表明它是对历史上各种水浒故事、水浒戏所体现的文学精魂的创造性继承与升华。因此《忠义水浒传》具备了作为《水浒传》祖本的决定性条件。[3]

在祖本的形态上,黄俶成认为施耐庵集撰的祖本具有以下几个主要特点:书名原题《江湖豪客传》,同时又以《宋江》、《忠义传》、《水浒传》等名称在社会上流行;话本性质很明显;塑造了梁山一百零八位英雄以及与梁山有关的各种正反面人物形象;不但写了众虎归水泊,还写了排座次后的招安,招安后的征北、平方腊,交待了众英雄的结局;施耐庵虽写到征北、平方腊,但所写具体情节与今存各本皆不同;今见各种《水浒》的前七十一回差别皆不大,可见罗贯中及以后各书商对施氏祖本的前七十一回改动皆不大。故施著祖本今虽不见,但今见各本前七十一回基本能反映施著祖本排座次之前的状况。[4]

在版本演变问题上,由于前人论述已经比较完备,这一时期的学者鲜有论及,个别学者如黄俶成在其论著中有所涉及,但整体看来并没有多少新意。[5]值得提出的是侯会对早期水浒故事版本的研究。作者根据吴从先《小窗自纪》提供的信息,推断吴读本是早于今本的古本,今本是在吴读本的基础上改造创写而成。侯会认为吴读本与《宣和遗事》的创作时间难分迟早,其故事框架的基本搭成大概在元初,它们合流并演为今本《水浒传》最早也当在元末。吴读本以抗金影射抗元,表达了民众对蒙元统治的反感与敌视,具有强烈的民族情结[6]

此外,侯会还对今本《水浒传》中人物出场诗的差别进行了分析,认为在今本《水浒传》之前应存在着一个“带诗本”,它综合了早期各派《水浒》故事,包容了太行、淮南和山东三派早期传说,是今本据以写定的晚近版本,其作者很可能就是元末明初的施耐庵和罗贯中。侯会认为这个本子具有如下几个特点:第一,书中好汉人数已有一百零八位;且每位好汉出场时,都带有一首诗赞,这在书中形成很有规律“出场诗”现象。第二,此本相对完整,已形成宋江、田虎、王庆、方腊“四寇”模式。征辽的关目也己具备,那是由抗金关目转化而来的。第三,此本应将早期《水浒》传说中的时空谬误一一加以订正。第四,此本没有开篇的王进故事及其后的林冲故事。全书情节很可能如某些学者所推测,是从今本第十二回后半回时文彬升厅开始的。第五,该本篇幅较今本简短,有关鲁智深、武松乃至杨志的精彩关目大概都未收入。[7]

 

二、简本研究

在《水浒传》研究史上,简本研究一直被忽略。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在马幼垣等学者的呼吁下,大陆学者才逐渐开始重视简本的研究。近二十年以刘世德为代表的一些学者在简本研究上取得了比较大的成绩。

《京本忠义传》自上世纪70年代发现以来就受到学界的重视,有的学者认为《京本忠义传》属于“繁本系统”,其成书时间当在“正德嘉靖”甚至是“元末明初之际”,它“是一切《水浒传》版本的祖本,是作者编写《水浒传》的原本”[8]。但这些论断却遭到张国光的反对[9]。刘世德认为《京本忠义传》刊刻于正德、嘉靖年间,极可能是福建建阳刊本。它是早期的简本,不是“原本”、“原始本”、“祖本”,而是来源于繁本的删节本,是从繁本向其他简本发展之间的过渡本。其底本是一种刊刻于南京的以“忠义”为书名的繁本,与郭勋刊本、新安刊本或天都外臣序本有别[10]。李永祜通过考察《京本忠义传》残页的行款、字体、书口等版本信息和明代删书风气等因素,认为《京本忠义传》并非成就于元末明初,而是刊刻于嘉靖初年福建建阳书坊;它对繁本作了较少的删节,是介于繁、简两个系统之间的过渡性删削本[11]

牛津大学藏《全像水浒》残叶是比较罕见的本子,刘世德将其与余象斗“评林”本、刘兴我刊本和梵蒂冈藏本进行对勘,认为这四个简本文字异同甚多,彼此之间不是父子关系,但其基本情节和主体字词基本相同,说明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底本(或底本的底本),它们之间为远近不同的兄弟关系,但牛津残叶本与梵蒂冈藏本血缘更接近。此外作者还对何心以“曰”和“道”区分小说版本先后的方法做了否定,指出这四个简本都有使用“曰”和“道”的情况,之所以简本更多使用字,不是因为它更古,而是因为它笔划少,刊刻时更省工省时。[12]

此外刘世德还就《水浒传》双峰堂刊本的引头诗进行了考察,认为双峰堂刊本的引头诗被删节或者移置于上层其主要是为了缩减篇幅,节省工料。研究者根据这些修改产生的异文可以判定繁本在先,双峰堂刊本(简本)在后。将这些引头诗与现存繁本进行比较,作者认为双峰堂刊本所依据的繁本底本不是容与堂刊本,而是天都外臣序本。[13]

除此之外,董宁还对《水浒志传评林》本进行了专门研究,王辉、刘天振对20世纪以来《水浒传》的简本研究做了详尽的综述。[14]

 

三、繁本研究

相对于简本研究的深入,近二十年繁本研究比较薄弱,论者主要关注的是袁无涯本与田王二传,另外对个别繁本的研究也取得了一些成绩。

学界一般认为田王二传是后来刊刻者增加的。这一时期有的学者还继续对这个已基本成为定论的问题进行讨论,如刘华亭、黄绍筠和左汉林等人的论文。[15]

关于田王二传的作者,李永祜认为《水浒传》成书前的早期本和原本不曾有田、王二传部分,“现存最早的简本‘插增本’(残本)的刊行者就是插增田、王二传的始作俑者。罗贯中下距‘插增本’成书二百年之久,田、王二传的增补与罗贯中无关”[16]。傅承洲则进一步考证其作者是冯梦龙。他分析了《樗斋漫录》记载的真实性和冯梦龙与袁无涯的关系,认为冯梦龙具有增补田王二传的条件,并根据冯梦龙《北宋三遂平妖传》中王则与《忠义水浒全传》中王庆出身经历基本相同,以及田王二传部分地名与春秋时期事件的联系,认为作为《春秋》专家的冯梦龙很可能就是田王二传的作者[17]。后来作者比勘了容与堂本和袁无涯本,发现袁无涯本的增补和修改为同一人所为。傅承洲将袁本修改者对小说诗词的看法及处理方式与冯梦龙晚年重写《新列国志》对诗词的处理方式进行比较,并根据冯梦龙诗歌的特征,从内外两方面论证了“袁无涯刻本《忠义水浒全传》的修订工作也是冯梦龙完成的”[18]

日本学者马场昭佳对清代《水浒传》的传播接受进行了考察,认为清代前期的《水浒传》接受情况与明代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金圣叹的七十回本作为《水浒传》定本地位的确立在乾隆年间中期到后期之间,清代后期以后的人几乎没有人认为征四寇的故事与七十回本《水浒传》原来是同一个作品,而只能以《水浒传》续书的面貌继续出版。[19]

无穷会藏本《全像忠义水浒传》是比较罕见的本子,上世纪80年代范宁先生曾做简单的报道[20]。王利器认为这个本子才是李贽的真评本,其依据的底本是郭勋刻本,但没有进行详尽的论证[21]。刘世德对这个本子进行了比较细致的比勘,认为无穷会藏本的底本,不是天都外臣本、容本、袁本或钟伯敬评本,但与袁本在版本系统的血缘关系比较亲近。从其纸张、墨色和避讳等来看,当是清初顺治年间的刊本[22]。但谈蓓芳对刘世德的考证结论提出了不同看法。她认为无穷会藏本应该是“明刻清初重印本”;天都外臣序本与无穷会藏本在引头诗、回目、情节和文字等方面存在着不少差异,而后者更周密合理,因此天都外臣序本在前,无穷会藏本在后;作者详尽比勘了袁本和无穷会藏本,发现除第七十二回的“四大寇”名单及与此有关的交代是袁无涯刊本同于天都外臣序本而异于无穷会藏本的之外,还没有发现袁无涯刊本存在其他的异于无穷会藏本而同于天都外臣序本的例子,因此作者认为“袁无涯刊本当出于无穷会藏本或其底本、祖本”。此外作者还认为无穷会藏本大致保存了郭武定本的面貌,其批语是李贽评点《水浒传》的初稿,而袁本中的批语乃是最后的定稿。[23]

大涤余人序本《水浒传》的刊刻时间还存在争论,马蹄疾等学者认为在万历早期,孙楷第则认为在昌历之际[24]。李金松根据大涤余人序本刻工黄诚之在1632年刊刻遗香堂本《三国志》、刘启先1645年刊刻《清夜钟》的事实,认为大涤余人序本刊刻年代不可能在万历早期,而当在万历晚期或更后,其刊行时间的下限当在李渔刊行芥子园本《水浒传》之前,因而它不可能成为袁无涯刊行的百二十回《水浒传》的底本[25]

在繁本关系问题上,齐裕焜将《水浒传》繁本分为甲乙两个系统:甲系统版本有“致语”,即引头诗,乙系统版本没有;甲系统版本未移置阎婆事,乙系统版本已移置;诗词和文字有不同。乙系统繁本是在甲系统繁本的基础上修改加工的,其忠奸斗争的思想倾向加强了,艺术上有所提高。袁无涯本是用乙系统的百回本作底本加上经过脱胎换骨改造的征田虎、王庆故事成为一百二十回的《水浒全传》本。[26]

章培恒通过解读袁本《发凡》的内容,认为这段文字系李贽所写而被袁无涯修改。根据这段文字所提到的郭勋刻本的特点(“移置阎婆事”和在七十二回的“大寇”名单中删去王、田而加上辽国),天都外臣序本等各种版本的《水浒传》都不是出于郭武定本,而是以一种比郭本更早的本子为祖本,袁无涯因为保留了“移置阎婆事”而比容本等更接近郭本[27]。但李金松却认为所谓“移置阎婆事”并非郭勋,而是袁无涯和冯梦龙。因此作者认为繁本《水浒传》的版本流变依次应是祖本、郭勋本、天都外臣序本(由此派生出简本系统)、容与堂本(四知馆本以此为底本)、百二十回本、大涤余人序本等。金圣叹的“七十回本”乃由百二十回本出[28]

 

四、其他问题

除了以上三方面外,这一时期还有部分学者对《水浒传》版本的其他问题也进行了一些探讨。

繁简本的关系问题是《水浒传》版本研究史上的大难题,上世纪80年代对这个问题的研究已经比较深入,取得了重要的成绩。这一时期个别学者也对该问题进行了思考,但基本是重复以前的观点。如李殿元认为“《水浒传》的第一个刻印本当是繁本,是直接记录说话。这个本子名字可能叫《宋江》,大概只有40回,其内容为现在120回本的第3回至第50回”。作者认为,在《水浒传》繁简本的继承与发展问题上存在有两条线。一条线是书商们,他们专拣简本;另一条线是以郭勋、都察院为代表,他们不以赚钱为目的,所以重视书的质量,他们专拣繁本。[29]

针对1985年河北人民出版社刊行的《古本水浒传》,张国光指斥为“伪中之伪”,认为其作者是30年代的梅寄鹤[30]。魏达纯通过大量统计和比较前70回与后50回在用词和句式等七个方面的差异,认为后50回与前70回决非出自同一人之手,将后50回也说成是“施耐庵著”是欠妥当的[31]。刘明远则从语言、人物形象、表现手法等方面进行考察,认为“《古本水浒传》疑点重重应该说是一本后人伪托之作”[32]。应坚则对上世纪80年代关于《古本水浒传》的论争进行了比较系统的总结[33]

小说版本数字化是当前小说版本研究非常值得注意的一个方向,目前学术界已经在国内外先后举办了11届小说(戏曲)数字化的专业研讨会。其主要代表人周文业在《<</span>水浒传>版本数字化及应用》一文中介绍了当前《水浒传》版本数字化的进程、使用和其他小说版本的数字化进程[34]。可以预见小说版本数字化工程将对今后《水浒传》和整个小说版本的研究将产生重要影响。

在小说版本研究综述方面,谢卫平概述了日本的《水浒传》版本研究情况,为我们了解海外汉学家的成果提供了门径[35]。何红梅《新世纪<</span>水浒传>作者、成书与版本研究综述》一文也涉及到近几年国内《水浒传》版本研究的情况[36]

郭英德对古代通俗小说版本研究进行了宏观的思考。文章以《水浒传》作为例证论述了中国古代通俗小说版本研究中“一书各本”的现象、文本“原貌”的追寻、不同版本的价值等问题。作者认为一书的不同版本系统之间具有显著的、甚至巨大的差异,这是中国古代通俗小说的特点,也是中国古代通俗小说版本研究的难点。因此,中国古代通俗小说版本研究的主要任务不是恢复一书问世之初的文本“原貌”,而是致力于恢复一书的不同版本或不同版本系统的文本“原貌”。从历史研究的角度来看,中国古代通俗小说不同版本或版本系统对正文文字内容的不同处理,不仅有其各自的合理性,而且也有其各自的价值。[37]

 

五、 结 语

回顾近二十年来《水浒传》版本研究,我们发现它具有以下几个特点:

一是研究范围由集中趋于零散,没有形成比较突出的研究亮点。与前一阶段版本研究集中关注繁简本关系、古本水浒真伪讨论等热点问题相比,这一时期版本研究比较分散,没有聚焦在某几个特别重大的问题上。其原因除了研究者兴趣的变化之外,前人在某些重大问题(如繁简本关系)上的成果很难突破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二是研究对象由宏观趋于微观。如果说前一阶段《水浒传》版本研究还停留在宏观问题的研讨(如繁简本关系、版本演变史等)上,那么这一阶段学者关注的重心已经逐渐过度到中观(如齐裕焜对繁本内部关系的思考)甚至微观(如刘世德、李永祜对《京本忠义传》的研究)的版本研究上了。由于研究对象的细化,其结论自然更加深入细微,但理论性、系统性也就相对显得薄弱。

三是简本研究由冷落趋于重视。由于历史的偏见和简本自身艺术水平的相对低下,学界历来忽略《水浒传》简本的研究。自上世纪80年代马幼垣先生力倡简本研究以来,这一状况逐渐得到改观。如刘世德的简本研究成绩比较显著,个别年轻学者也开始关注简本。但是就简本在整个《水浒传》演变史的地位来看,目前的研究仍然很欠缺,今后进一步开拓的空间还很大。

四是研究队伍日趋老龄化,呈现出后继难续的困境。版本研究除了客观条件(掌握众多版本)比较难以具备之外,研究者的传统文化素养(如版本、校勘知识)也是一个重要条件。新时期成长起来的年轻学者由于历史环境原因,在版本校勘等方面的素养明显不如老一辈学人,加之当前日趋功利化、产业化的学术环境也难以让年轻人沉下心来做枯燥的版本研究。因此这一时期版本研究者基本上都是年龄偏大的学人(如刘世德、李永祜),《水浒传》版本研究呈现出后继无人的尴尬局面。

面对这些问题,我们认为今后一段时间《水浒传》版本研究应注意以下几个问题:

首先是避免一些问题的重复研究。有的问题通过几代学人的努力已经基本解决(如版本演变史)或在目前条件下暂时无法解决(如繁简本关系问题),对于这些论题我们完全可以采取搁置的态度,避免浪费精力。

其次是出版一批影印本,为版本研究提供文本条件。尽管台湾的《明清善本小说丛刊》和社科院的《古本小说丛刊》已经出版了几种《水浒传》影印本,但不少本子尤其是众多简本还没有影印出版,并且这两套丛书价格昂贵,一般学者不易得到。为此应专门出版一套包含若干代表性繁简本的《水浒传》影印本丛书,为学者提供研究便利。

第三是加大对《水浒传》简本的研究。前面已经说过,尽管从80年代开始马幼垣先生就已经呼吁重视简本的研究,但到目前为止,关于简本研究的论著还是非常少,今后进一步开拓的空间还很大。

最后是培养新人,为版本研究队伍输入新鲜血液。目前从事古代小说版本研究的大多是老一辈学者,后继乏人,为此学界应该有意识的培养一批年轻的硕士、博士从事小说版本研究。另外由于版本研究是个枯燥的“冷门”,因此还需要研究者有奉献精神,耐得住寂寞。只有这样,《水浒传》版本研究才可能在新世纪取得更大的成就!

 

参考文献:

[1] 竺青,李永祜.水浒传祖本及“郭武定本”问题新议[J].文学遗产,1997(5):81-92.

[2] 陈松柏.也谈水浒传的祖本[J].湖南社会科学,2007(1):127-131.

[3] 崔茂新.水浒传祖本问题补说[J].齐鲁学刊,1999(2):48-52.

[4] 黄俶成.施耐庵与水浒[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158-160.

[5] 参见黄俶成.施耐庵与水浒[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161-179;又见黄俶成.水浒版本衍变考论[J].扬州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1,5(1):36-44.

[6] 侯会.水浒源流新证[M].北京:华文出版社,2002:91-102.

[7] 侯会.水浒源流新证[M].北京:华文出版社,2002:282-287.

[8] 参见顾廷龙,沈津.关于新发现的京本忠义传残页[J].学习与批评,1975(12):36;刘冬,欧阳健.关于京本忠义传[J].文学遗产,1983(2):85-98;李骞.京本忠义传考释[A].明清小说研究[C]1.北京:中国文联出公司,1985:48-70.

[9] 张国光.评忠义传残页发现“意义非常重大”论[J].武汉师范学院学报,1984(1):107-112.

[10] 刘世德.论京本忠义传的时代、性质和地位[J].明清小说研究,1993(2):127-159.

[11] 李永祜.京本忠义传的断代断性与版本研究[A].水浒争鸣[C]11.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91-32.

[12] 刘世德.水浒传牛津残叶试论[J].菏泽学院学报,2011,33(1):29-35.

[13] 刘世德谈.水浒传双峰堂刊本的引头诗问题[J].文献,1993(3):34-53.

[14] 董宁.建阳刻本水浒志传评林研究[D].福建师大硕士学位论文,2007;王辉,刘天振.20世纪以来水浒传简本系统研究述略[A].水浒争鸣[C]12. 北京:团结出版社2010:189-223.

[15] 参见刘华亭.从水浒行文本身谈征田、征王两段是后加的[J].济宁师专学报,1996,17(4):58-60;黄绍筠.水浒传的“征四寇”油离考[J].学术月刊,1990(5):73-77;左汉林.百回本忠义水浒传后三十回应为续书[J].唐山师范学院学报,2002,24(4):17-19;李向阳.水浒研究二题[J].乐山师专学报,1990(3):26-31.

[16] 李永祜.水浒传的版本研究与田王二传的作者——与孟繁仁诸先生商榷[J].广西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27(4):66-74.

[17] 傅承洲.冯梦龙与忠义水浒全传[J].明清小说研究,1992(3-4):75-88.

[18] 傅承洲.忠义水浒全传修订者考略[J].文献,201(4):196-199.

[19] (日)马场昭佳.清代的七十回本水浒传与征四寇故事[A].水浒争鸣[C]第八辑.北京:崇文书局,2006年版:146-165.

[20] 范宁.水浒传版本源流考[J].中华文史论丛,1982(4):65-78;范宁.东京所见两部水浒传[A].明清小说研究[C]1.北京:中国文联出公司,1985:71-73.

[21] 王利器.李卓吾评郭勋本忠义水浒传之发现[J].河北师院学报:社会科学版,1994(3):103-110.

[22] 刘世德.水浒传>无穷会藏本初论——水浒传版本探索之一[J].文学遗产,2000(1):106-119.

[23] 谈蓓芳.也谈无穷会藏本水浒传——兼及水浒传版本中的其他问题[D].中国文学研究[C]第二辑.南昌:江西教育出版社,2000:234-293.

[24] 马蹄疾.水浒书录[M].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56;孙楷第.中国通俗小说书目[M].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21.

[25] 李金松.水浒传大涤余人序本之刊刻年代辨[J].文献,2001(2):142-145.

[26] 齐裕焜.水浒传不同繁本系统之比较[J].中国典籍与文化,2011,76(1):53-62.

[27] 章培恒.关于水浒的郭勋本与袁无涯本[J].复旦学报,1991(3):97-105.

[28] 李金松.郭勋“移置阎婆事”考辨──论水浒传版本嬗递过程中一处情节的移动[J].中国典籍与文化2001,37(2):51-55.

[29] 李殿元.水浒传中的悬案[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4:342.

[30] 张国光.伪中之伪的120回古本水浒传剖析[J].湖北大学学报,1992(1):45-50.

[31] 魏达纯.再证古本水浒后50回非施耐庵所作——前70回与后50回用语调查[J].中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9,39(3):79-87.

[32] 刘明远.古本水浒传真伪优劣谈[J].河南图书馆学刊,2002(1):86-87.

[33] 应坚.古本水浒传真伪问题研究述评[J].龙岩师专学报,1990(1):5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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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谢卫平.水浒传版本研究在日本——兼谈国内相关情况[J].明清小说研究,2008,88(2):205-213.

[36] 何红梅.新世纪水浒传作者成书与版本研究综述[J].苏州大学学报,2006,33(3):48-54.

[37] 郭英德.中国古代通俗小说版本研究刍议[J].文学遗产2005(2):6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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