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张瑞华的博客

莒县库山中学张瑞华欢迎你,遇上你是我的缘,愿我们从此是朋友!

 
 
 

日志

 
 
关于我

一介书生,两手空空,胸无大志又不甘碌碌一生,踌躇满志又志大才疏,曾怨恨生不逢时报国无门,曾想归园田居怡然自乐。到现在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只求品一杯清茶,笑看风云,享受人生。

网易考拉推荐

揭秘脂砚斋(作者佚名)  

2014-08-22 08:32:16|  分类: 业余爱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红楼梦》的定名本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书中大量批语,人称脂批。脂批已然是书的组成部分,不再是附加物、可有可无了。脂砚斋其人隐名,与作者是余二人一芹一脂的亲密关系。

脂批表明:脂砚自己就是书中一名人物,在女眷聚会的场合,也曾在场;听过某种话,见过哪种事,引起回忆,自谓是为了作为书中人,才作此红楼一梦也……然其人为谁?是男是女?余试揭其秘。

一、《红楼梦》为何以脂评定本的面貌问世?

在《遗红之缘》中,我曾说过曹雪芹写的乃是家亡血史(贾、王、薛、史之谐音)。可见书中的贾家就是以曹家为蓝本构想的。那么,书中的贾府是什么时候的贾府呢?

《红楼梦》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如今这荣国府两门疏了,不比先时的光景,脂砚斋一连在此写了三条批语:记清此句!可知书中荣府已是末世了作者之意,原只写末世此已是贾府之末世了!由此可知,《红楼梦》所写的,并不是贾府的盛世,雪芹并没有以南京的曹家为蓝本来构写他的小说。

但是,此书一出来,就连雪芹最亲近的朋友敦诚、敦敏两兄弟也误解了,在题赠给他的诗中每有秦淮旧梦人犹在,燕市悲歌酒易醺燕市哭歌悲遇合,秦淮残梦忆繁华杨州旧梦久已觉,且著临邛犊鼻[衤军]”之句,其秦淮旧梦、秦淮残梦、杨州旧梦分明含有隐指雪芹《红楼梦》所写内容的成份在内。越是熟悉了解雪芹的人,读起此书来越会联想起曾经赫赫扬扬的南京曹家,尤其联想起曹家在南京四次接驾的无限风光。

也许你要问:曹雪芹为什么不向他的朋友们解释清楚呢?

请设身处地想一想,他该怎样解释?又怎么解释得清楚?因为,别人读了此书该怎么想怎么想,唯独雪芹本人不便明言。难道还能直截了当地向这些皇室后裔们承认这确是在写我曹家,只是没有写南京盛世,而是写的北京末世吗?

雪芹一次又一次地让脂砚斋作批,让此书以脂评定本的面貌问世,在很大程度上,便与他不能不解释,又不能直接解释的尴尬处境有关。

二、脂砚斋是男是女?

脂砚斋于《红楼梦》撰作、整理、评点、抄传等各方面,皆为功臣,从脂批中可以看出,他与雪芹关系极为亲密。然其人为谁?是男是女?说者纷纷,迄无定论。我认为脂砚斋是一位女性,因为,她在批语中经常下意识地流露出女性口吻,不胜枚举,兹列举数例如下:

1,书一开头,说绛珠草思报灌溉之恩,而无可为报,遂拟以泪为酬,因有还泪之说,此处有一条眉批曰:余亦知还泪之意,但不能说得出。还泪是女儿的幽思与至感,批者若是男子,焉能有此意念?

2,第五回写到何故引这浊物来污染这清净女儿之境?,一眉批云:奇笔摅奇文,作书者视女儿珍贵之至,不知今时女儿可知?余为作者痴心一哭!又为近之自弃自败之女儿一恨!盖因作者身为女儿故有此一哭一恨!

3,第二十六回,宝玉忘情而说出多情小姐同鸳帐,黛玉登时撂下脸来,旁批云:我也要恼。意为我若彼时听见这样非礼的话,也一定得恼,女子声口无疑。

4,同回写黛玉叫门,偏遇晴雯赌气,黛玉因高声说明是,旁有一批云:想黛玉高声,亦不过你我平常说话一样耳,况晴雯素昔浮噪多气之人,如何辨得出?此刻须批书人唱大江东的喉咙,嚷着:是我林黛玉叫门!方可……”这里,批者拿黛玉相比,明为同属女流之辈,声音大小方能比较;后文说高唱大嚷,正复是一个声高口快的爽快女子的语气。

5,宝玉见黛玉无玉,将自己的玉摔在地上,黛玉感动落泪,脂批曰:我也心疼,岂独颦颦!他天生带来的美玉,他自己不爱惜,遇知己替他爱惜,连我看书的人也着实心疼不了。不觉背人一哭,以谢作者!象这样的语气、情态、内容,男子乎?女子乎?

6,探宝钗黛玉半含酸一回中,黛玉说得李嬷嬷又是急又是笑,宝钗也忍不住,笑着把黛玉腮上一拧,说道:真真这个颦丫头的一张嘴,叫人恨又不是,喜欢又不是。笑着把黛玉腮上一拧处有一夹批:我也欲拧,意为若我在场,听见这话,也欲拧其腮也!若为男子,能拧得的么?

7,第六十五回群芳开夜宴中,芳官嚷热,一双行夹批云:余亦此时太热了,恨不得一冷。既冷时思此热,果然一梦矣。”——此明系用冷热二字双关今昔盛衰,则此人亦曾在此会中了,但这时是女眷大聚会,脂砚是男是女,不言自明。

由第七条脂批中,可以看出,脂砚不仅是女子,而且还是书中之人,在群芳开夜宴时,她在场。则脂砚是书中何人耶?

三、脂砚就是湘云

书中自鸣钟已敲了四下后面有一夹批:按四下乃寅正初刻,寅这样写法,避讳也。此足证脂砚不是曹家人,因而可以不避此讳。也即不是贾家人。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廖廖,宁不悲夫,这是贾母内院给宝钗过生日,在席的皆是内眷,而人数不多,脂砚曾代替不识字的王熙凤写过戏单。可见脂砚不是贾家人,也不是丫头,而是主要人物,则唯黛、钗、湘三人之一耳。

第五回在第六支曲子[乐中悲]内,一上来便说:襁褓中父母叹双亡,纵居那绮罗丛谁知娇养。此处一旁批云:意真辞切,过来人见之不免失声!

第二十五回写王夫人抚弄宝玉,一双行夹批云:普天下幼年丧母者齐来一哭!

宝玉病好,王夫人等如得珍宝,又有一旁批云:昊天罔极之恩,如何得报?哭煞幼而丧父母者!

第三十三回一双行夹批云:未丧母者来细玩,既丧母者来痛哭!

由此可知脂砚不是宝钗,她有母。只能是黛玉与湘云之一。

贾母谈到幼时家中也有一个如藕香榭的竹阁,曾失足落水,有一双行夹批云:在此书以前,已似早有一部《十二钗》的一般了,令人遥忆不能一见,余则将欲补出枕霞阁中十二钗来,岂不又添一部新书!贾母幼时即史家姑娘,为史家旧事前尘而补写一部如同《石头记》《金陵十二钗》式的书,除了史家姑娘湘云,还有哪个会萌生此想呢?

第七十三回写媳妇们向邢夫人唆使说探春,双行夹批云:杀、杀、杀!此辈专生离异,余因实受其蛊。今读此文,直欲拔剑劈纸!……”这里奴才们,受蛊云者,即因受其挑拨而遭到虐待之罪。注意,邢夫人于探春乃是大娘。若是黛玉,家里并无大娘辈,绝谈不到受蛊一事。唯独湘云乃是父母双亡跟随婶子大娘度日,而且从宝钗、袭人等谈话中明示其受叔婶等委屈的。

综上所述,脂砚即书中史湘云之原型!

四、雪芹与脂砚的关系

脂砚作批每以余二人合称雪芹和自己,其亲密程度超乎寻常。

庚辰本二十四回写贾芸向他舅舅求助时,说:还亏是我呢,要是别的人,死皮赖脸三日两头儿来缠着舅舅,要三升米二升豆子的,舅舅也就没有法呢!脂砚旁批道:余二人亦不曾有是气。这是说我和雪芹亦不曾死皮赖脸地去缠过那些有钱的亲戚。

而当那不是人(卜世仁)的舅舅顾左右而言他,表露出不想帮芸哥儿时,芸哥儿毅然起身告辞,脂砚又批道:有志气,有果断!

从脂批中很容易联想起雪芹举家食粥酒常赊的困顿处境,和敦敏《寄怀曹雪芹》诗:劝君莫弹食客铗,劝君莫叩富儿门。残杯冷炙有德色,不如著书黄叶村。可见,脂砚和雪芹,正是在这种有志气而不求告有钱亲戚的苦撑苦熬中,相濡以沫地共同走完了他们辉煌的人生之路。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一句下有一条脂批云: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尝哭芹,泪亦待尽。每意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

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申年八月泪笔

还泪奇情,泪债偿干,乃是宝、黛二人的关系,他人如何敢来比拟?唯有夫妇,或可亦有此情意,故云余尝哭芹,泪亦待尽!且字单称,何等亲密!余二人,何等至近的关系!

脂批中既表明是女性,又足以表明与雪芹关系非同寻常的最典型的例子,则是甲戌本、庚辰本二十六回中的一段批语。书中写宝玉在床上等贾芸进房来,才将书掷下,脂批云:这是等芸哥看,故作款式者,果真看书,在隔纱窗子说话时,已放下了——玉兄若见此批,必云:老货,他处处不放松我,可恨可恨!回思将余比作钗、黛等乃一知己,余何幸也。一笑。

脂砚斋在雪芹生前作批,虽然历来诙谐活泼,处处流露出与作者的亲昵之状,但像这样明提玉兄(实乃脂砚呼之为玉兄之化身的作者本人)曾将其比作宝钗、黛玉一类知己的批语,仍十分罕见。这就不仅是女性身份的自供,更是雪芹红颜知己(妻子或情人)的明白曝光了。而且,脂批设想玉兄见了此批会笑骂自己为老货云云,这个老货之称,亦是专指女性而言的(《红楼梦》中不乏其例。如第八回李嬷嬷不让宝玉多喝酒,薛姨妈笑道:老货,你只放心吃你的去!我也不许他吃多了……”——含恶意时,自然是骂人的话,含爱意时,则倍感亲昵!

综上所述,脂砚斋与雪芹的关系不言自明。

五、脂砚斋是谁?她为何起斋名为脂砚?

书中写史湘云设螃蟹宴,宝玉叫人拿合欢花浸的酒来喝,脂批道:伤哉!作者犹记矮[幽页]舫前以合欢花酿酒乎?屈指二十年矣,叹叹!可见作者写大观园有合欢花浸的酒,亦非随意虚构,而是二十年前实有之事,并且是脂砚斋和作者在一个叫[幽页]的地方共同酿制——不仅作者没有忘记,把它写进了书中,脂砚也至今记忆犹新。仅从这种对童年时代曾与雪芹一道玩合欢花浸酒(加上冰糖密封起来备饮)的过家家游戏的追忆,便不难想象一芹一脂青梅竹马的关系。

从前面的脂批中,我们了解,脂砚斋不是曹家人,而是雪芹的表姐妹。邓遂夫《曹雪芹续妻考》中,曾推考此人系雪芹祖母李氏(书中贾母之原型)的娘家兄弟苏州织造李煦的孙女,名李兰芳,她在历经抄家甚至被变卖等磨难之后,与雪芹遇合燕市(即敦敏燕市哭歌悲遇合之所指),然后结为夫妇。一芹一脂的关系正与书中湘云宝玉的关系吻合。令人深思。

李兰芳为何取斋名为脂砚?脂砚是何砚?

《周汝昌梦解红楼》书中脂砚小记云:脂砚,歙石,非上上品,然亦细润可爱;长约二寸半,宽二寸许,厚才数分;砚面雕为长圆果子形,上端两叶,左右分披。砚背有行草书铭诗一绝,文曰:调研浮清影,咀毫玉露滋。芳心在一点,馀润拂兰芝。上款:素卿脂砚;下署:[禾犀]登题。砚下端侧面有铭记云:脂砚斋所珍之研,其永保。小八分书,横行,写刻俱工。朱漆盒,盖内刻有仕女小像,刀痕纤若蛛丝,旁题:红颜素心四字篆文,左下方刊小印一,文曰:松陵内史,盒底复有万历癸酉姑苏吴万有造的两行铭记。(按:邓遂夫校订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目录前彩页有脂砚彩照,与周汝昌先生所记相合。)

按诸题刻,此砚实明代才妓薛素遗物。薛素,字素素,一字素卿,小字润娘,行五,吴郡人,入燕京,诗、书、画、琴、箫、弈、走索、驰、马、射弹,无不工绝,当时有十能之目;绘事尤精兰竹。所著有《南游草》、《花琐事》,其《南游草》即由王[禾犀]登制序。证以铭记,无不吻合,而馀润拂兰芝之句,暗切其小字润娘与工绘芝兰而言,尤为显证,此砚在清代为端方所藏,后流入蜀中,今持至京华,乃以善价归丛碧先生(即张伯驹先生)。丛碧先生将其捐献长春博物馆,后听说遗失不见。

现在我们可以推知李兰芳何以以脂砚名其斋:

其一,此所谓声应相求,惺惺惜惺惺,故于前代才女之脂砚珍如性命。

其二,该砚之铭诗很特别——“调研浮清影,咀毫玉露滋。芳心在一点,馀润拂兰芝。这一首诗中巧妙地有,此砚本是石雕,既是也是,今李兰芳以脂砚名其斋,则《石头记》中有一芹一脂永存,脂砚铭诗中有永存,故铭记脂砚斋所珍之研,其永保!试观现存之《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与脂砚,正是一芹一脂!此一书一砚也是二人天长地久永不分离之绝世珍品!

其三,脂砚者,滴泪为墨,研血作批。不仅作书者作此泣血文字,批书者所批亦是泪血文字!故云: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由是可知,敦诚《挽曹雪芹》诗中新妇飘零目岂瞑泪迸霜天寡妇声所指的雪芹留下的这位孤苦伶仃的遗孀正是脂砚斋——即自称余尝哭芹,泪亦待尽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的作批者、史湘云的原型李兰芳!

参考书目:

1,     曹雪芹著、脂砚斋评、邓遂夫校订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

2,     周伦苓选编《周汝昌红楼内外续红楼

3,     周汝昌著周伦玲编《周汝昌梦解红楼》

4,     周汝昌著《红楼夺目红》

5E书时空制作的电子版《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20051110日   于十堰 

  评论这张
 
阅读(34)|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