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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华的博客

莒县库山中学张瑞华欢迎你,遇上你是我的缘,愿我们从此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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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书生,两手空空,胸无大志又不甘碌碌一生,踌躇满志又志大才疏,曾怨恨生不逢时报国无门,曾想归园田居怡然自乐。到现在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只求品一杯清茶,笑看风云,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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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光红:宝琴才是“脂砚斋”  

2014-08-22 08:01:00|  分类: 业余爱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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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脂砚”说起

曹雪芹的《红楼梦》只有不足八十回传世,后面的十多回,或者几十回丢失了,留下一大堆谜团。如同断臂的维纳斯留下无尽的遗憾,引得后人纷纷猜度一样,这部回目不全的《红楼梦》留下的遗憾和引发的猜度恐怕更要多。人们,包括“红学家”和老百姓,都希望解开这一堆谜团。 

我想同大家一起解的这个谜,是《红楼梦》大谜团中最难解的一个。不难的话,首创“脂学”,并为此倾注大半生心血的周汝昌先生,早就考出真相了;不难的话,占据小说家“门内”优势的刘心武先生,也就不会沿着周汝昌先生指出的歧途,一步步陷入“史湘云说”的泥沼了。“脂砚斋”是《红楼梦》谜团的坚硬内核,又包了层层坚硬的外壳,它是最难解的“红谜”。 

那么,“脂砚斋”到底是谁呢?请读者跟我一起看《红楼梦》文本,看“脂砚斋”文本,看脂砚实物,看完之后,谁是“脂砚斋”,就全明白了。 

一、从“脂砚”说起 

要了解“脂砚斋”,先得弄明白“脂砚”是什么。经过周汝昌先生的考证、介绍,我们知道了“脂砚”是一种特殊的砚台:这种砚台不是用来研墨的,而是用来研胭脂的,所以才叫“脂砚”。 

这种“脂砚”,传世只有一方,且极富传奇色彩。为了揭开谁是“脂砚斋”这个谜,首先要仔细研究一番这方“脂砚”。 

传世仅一枚的这方“脂砚”,原是明代才妓薛素之物,是用歙石刻成的,椭圆形,长约二寸半,宽二寸多点儿,厚只有几分。砚台分盖、底(即砚身)两部分。砚底的背面刻有一首五言绝句,有上款,有下署,如下: 

调研浮清影,咀毫玉露滋。 

芳心在一点,余润拂兰芝。 

素卿脂研,王登题。 

砚台(砚底)的下端侧面有小八分书铭记:“脂研斋所珍之研,其永保。”这方脂砚装在一个朱漆盒里,盒也有盖,有底。盖内刻一仕女小像,应当就是薛素本人了;小像旁边刻着“红颜素心”四个篆文,左下方刻有一方小印,道是“松陵内史”。盒底又有两行真书铭刻,说是“万历癸酉姑苏吴万有造”。 

以上介绍的这方“脂砚”的情况,尤其是王登的题诗,十分重要。有关“重评《石头记》”的那个“脂砚斋”的秘密,是必须从这方脂砚尤其是从王登的题诗才能破解的。 

同样重要的,是这方脂砚的主人薛素的情况。薛素,明代万历年间才妓,吴郡人。名素,字素素,别字素卿,还有个小字叫润娘。薛素多才多艺,诗、书、画、琴、萧、弈、绣、走索、驰马、射弹,无一不精,当时人称“十能”,著有《南游草》、《花琐事》。《南游草》的序就是那个在脂砚上题诗的王登作的,可见薛素与王登的关系很不一般。 

砚盒盖内薛素小像旁的“红颜素心”,以及脂砚上的题诗,都十分切合主题,可见这位王登才气非凡。他把薛素芳名嵌入“红颜素心”,又把薛素的小字嵌入“余润拂兰芝”,却是自然无痕。这是明显的,还有隐藏的:第一句“调研浮清影”,以一个“清”字暗示了“素”(平时常说“清素”);第四句“余润拂兰芝”,除了以“润”字点了素卿小字之外,还以“兰芝”暗示了“青”字[“兰(芝)”是青色的,“青出于蓝”的成语,把“蓝”字用“兰”字代替,就是“青出于兰”了];因此,“拂兰芝”就可以别解为“拂青”。“拂兰芝”的“拂青”和“浮清影”的“浮清”同音,所“浮”的“清”和所“拂”的“青”都是暗点薛素的。 

还有“芳心在一点”,是从李商隐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化出的:有“心”,有“一点”,就差“灵犀”了,有了“灵犀”,就“通”了。有“灵犀”吗?有,在王登的“”字里藏着呢,“”字的右偏旁就是“犀”字——全有了。王登果然有才气。 

一会儿就知道,我上面说的这些,与《红楼梦》,与“脂砚斋”,都是大有关系的。

二、曹雪芹曾经关注过这方脂砚

一般认为,“重评《石头记》”的是“脂砚斋”,现在又有了“脂砚”实物,砚台旁边还刻着“脂研斋所珍之研”,那么这方脂砚不就是“重评《石头记》”的那个“脂砚斋”吗?但是不行,因为我们不能确定只有一个“脂砚斋”:如果当时或是先后有两家用了“脂砚”(或“脂研”)作斋名,我们是不好分辨哪个是“重评《石头记》”,也就是评《红楼梦》的“脂砚斋”,哪个是与《红楼梦》无关的“脂砚斋”的。也就是说,传世的这方脂砚是否就是评《红楼梦》的“脂砚斋”所用的“脂砚”,不经过考证,是定不准的。但是如果在《红楼梦》文本里发现了“浮清”、“拂青”,或者“芳心一点”,那不就证明这方脂砚,就是评《红楼梦》的“脂砚斋”的旧物了吗? 

《红楼梦》第四十一回“栊翠庵茶品梅花雪”有妙玉给宝玉斟茶的情节:“妙玉执壶,只向海内斟了约有一杯。宝玉细细吃了,果觉轻浮无比,赏赞不绝。”不觉得奇怪吗?宝玉品茶品出“轻浮”来了。“轻浮”是用典故,宋朝有个吴淑,写了一篇《茶赋》,有这句话:“轻飙、浮云之美”。“轻飙”就是轻风,整句是说好茶给人以轻风、浮云的感觉。把“轻飙、浮云”压缩成“轻浮”,这叫“缩略”,汉语中常有这种“缩略”的说法,譬如把“黄金白银”缩略成“黄白”,把“轻车熟路”缩略成“轻熟”,所以又说“驾轻就熟”——就是“驾轻车就熟路”的缩略了。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这种四字常用语都可以这么缩略,譬如不能把“小桥流水”、“清风明月”、“粗心大意”缩略成“小流”、“清明”、“粗大”。从“小流”、“清明”、“粗大”看,宝玉赏茶的“轻浮”就有点毛病了,严格说,就是缩略不当了。再试想,把“季夏女装”或“寄宿女校”缩略成“季女”或“寄女”行吗?同样道理,平常说话,“轻浮”不是多好听的,曹雪芹怎么让宝玉这样措辞呢?是曹雪芹偶尔措辞不慎吗?不是。因为这个“轻浮”又出自妙玉之口:“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共得了那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隔年蠲的雨水,那有这样轻浮,如何吃得!”隔年接落贮存的雨水哪有五年前的雪水“轻浮”——明白了吧:曹雪芹不是偶然不慎,是故意这么说的。曹雪芹是不会有败笔的,只要认准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我们从“轻浮”的措辞感觉到的那么一点不舒服,就肯定是曹雪芹有意向某个方向暗逗,也就是说,他在暗示什么。那么曹雪芹想用这两次出现的“轻浮”向哪里暗逗,又暗示什么呢?他是在向那方脂砚暗逗,向王登题诗中明出的“浮清”、暗出的“拂青”暗逗。 

会不会是巧合呢:那方脂砚上有“浮清”、“拂青”,那是王登暗射薛素;《红楼梦》里有“轻浮”,这是曹雪芹构思的品茶话题,偶然缩略了《茶赋》的辞句。两码事,巧了。好,就算这是巧合,但是如果《红楼梦》里还有类似“轻浮”,甚至类似脂砚上“浮清”、“拂青”的措辞出现呢?我们还认为这只是巧合吗? 

改头换面的“轻浮”、“浮清”,《红楼梦》里还真的有,而且不限一处,而且本回就有巧妙的暗藏,就隐藏在妙玉盛梅花雪的“鬼脸青的花瓮”里。“鬼脸青”明说是“花瓮”的瓷色,其实却是个隐语(谜语性质的话,叫“隐语”)。俗语有把面具叫做“鬼脸儿”的,《水浒传》梁山好汉杜兴,诨号“鬼脸儿”,就是这意思。“鬼脸儿”面具,古代叫“头”,也叫“鬼头”,《说文解字》有释为“鬼头”(也就是“鬼脸儿”)的“”字,念fú(阳平),与“浮”、“拂”同音。把《红楼梦》的“鬼脸青”的“鬼脸”用意思相同的“”字代替,就是“青”(鬼脸儿特有的青色),和王登诗中明暗两出的“浮清”、“拂青”完全同音。 

一个回目里,仅涉及品茶的一节短短的文字里,就有两处明的“轻浮”、一处暗的“浮清”(“青”);尤其是暗的“浮轻”(“青”),是费了心机的。曹雪芹费尽心机,是什么目的?还不是向那方脂砚题诗暗逗吗? 

还有脂砚题诗的“芳心在一点”,也大有文章。前面说过:联系题诗人“王登”的“”字里藏着的“犀”字,“芳心在一点”是暗扣“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同样暗扣“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机巧,又在《红楼梦》里出现了,还是第四十一回,妙玉给黛玉斟茶用的“点犀”。作为“”之名的“点犀”二字就是从“心有灵犀”来的,这没问题;“”就是盂一类器具,念qiáo(阳平),在这里读为“娇”,是暗示脂砚上的薛素小像的。何以见得?《红楼梦》第三十七回“秋爽斋偶结海棠社”,探春的《咏白海棠》诗有一联:“芳心一点娇无力,倩影三更月有痕。”看到了吧,“芳心一点”与脂砚题诗的“芳心在一点”如出一辙,与“灵犀”贯通,而且还有“娇”,暗逗着以“点犀”为名的“”。不只是这些,如果通观探春的这一联诗,还与脂砚题诗的“芳心在一点”、“调研浮清影”两句完全相扣:“芳心一点”不必说,完全一样;“娇无力”、“倩影”就是脂砚上的“浮清影”——“娇无力”扣“浮”(娇小的和浮动的东西,如浮萍、柳絮,都是“无力”的),“倩影”扣“清影”,正合适。 

在探春的诗中明出“娇”字,以扣“点犀”的“”,这还是在《红楼梦》文本内照应;而以“芳心一点”、“无力”、“倩影”扣脂砚上的“芳心在一点”、“浮清影”,全都合榫合卯,就不能等闲视之了。 

不仅曹雪芹,评《红楼梦》的“脂砚斋”,行文中也关照了这方脂砚的“芳心在一点”。第四回,戚本于回前有一首七律,其中一句是“心肝一点劳牵恋”,虽然“芳心”二字改作“心肝”,而它从脂砚“芳心在一点”来的痕迹,还是明晰可辨的。 

《红楼梦》这么多的措辞与脂砚题诗、题句内容眉眼暗逗,曹雪芹、“脂砚斋”都曾把眼光瞄向王登的“芳心在一点”,这说明什么?除了说明曹雪芹和“脂砚斋”都见过薛素脂砚,还有别的解释吗?毫无疑问,这方薛素脂砚就是后来“重评《石头记》”的“脂砚斋”的旧物。剩下的,就是解决“脂砚斋”到底是谁了。

三、《红楼梦》暗把脂砚逗宝琴

《红楼梦》有许多地方,暗暗地把薛宝琴跟脂砚联系在一起,就看我们能不能识破了。 

再重新审视一番薛素脂砚的那句“余润拂兰芝”。我们已经分析过“余润”嵌薛素小字,“拂兰芝”可别解为“拂青”。现在再换一个角度,并且把《红楼梦》以及“脂砚斋”都考虑进去,看有没有更深层次的暗示——当然,加进了《红楼梦》,这些更深层次的暗示就不是王登的,而是曹雪芹的了。 

古人把先辈遗物、遗迹叫做“遗泽”,而“遗泽”二字又正好和“余润”暗扣(“遗憾”就是“余恨”,“遗响”就是“余音”;“泽”就是“润”,常说“润泽”)。因此王登脂砚题诗的“余润”,可以别解为“遗泽”——先辈传给后人的遗物、遗迹。设想,薛素的这方脂砚如果正好落入“重评《石头记》”的“脂砚斋”其人手中,那么,“脂砚斋”应当姓什么最好?姓“薛”呀。而如果“脂砚斋”不姓薛呢,怎么办?让她在小说中姓“薛”呀——这就得是宝琴了,这就是小说中宝琴非得姓“薛”的原因了,不管“脂砚斋”原本姓什么,小说是可以这么处理的。 

还是那句“余润拂兰芝”。我们已经分析过“拂兰芝”暗示“拂青”了,但是可“拂”之物最经常说的倒还不是“兰芝”,而是琴、筝(唐朝李端有《听筝》诗,说“欲使周郎顾,时时误拂弦”)。而“琴”和“筝”就都和宝琴相关了:“琴”是她的芳名,“筝”则暗示她抛的一则谜语的谜底(第五十一回有薛宝琴以“怀古诗”为谜面的十个谜语,第三个谜语是《钟山怀古》,谜底是“风筝”,下面还说到)。 

薛宝琴的姓、名暗暗与脂砚相逗,说明曹雪芹是在暗示宝琴的“脂砚斋”身份。当然,“脂砚斋”的身份是不能轻易暴露的,却又不能永远埋没,曹雪芹只能用暗点、暗描的笔法,于是就拿这方脂砚说话,暗点宝琴的芳名;又在宝琴的姓氏上巧作安排,暗描向这方原是薛素遗物的脂砚。 

第四十九回回目是“琉璃世界,白雪红梅”,但真正的“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的情景却是在第五十回。这就是“脂砚斋”常说曹雪芹的“狡狯之笔”——作者常常声东击西,既向读者极力掩盖真相,而又在有所埋藏的地方故意留下手纹。第五十回是这样写“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的:“四面粉装银砌,忽见宝琴披着凫靥裘站在山坡上遥等,身后一个丫环,抱着一瓶梅花。”“众人都笑道:‘就像老太太屋里挂的仇十洲的《艳雪图》。‘贾母摇头笑道:‘那画的那里有这件衣裳,人也不能这样好!’” 

仇十洲(明代著名画家仇英,“十洲”是他的别号)画的是美人立雪,所以叫“艳雪图”,但是曹雪芹笔下的“艳雪”却是以平行双线向两个人暗逗的。首先逗向现实中(“琉璃世界”中)的薛宝琴:她原是神仙品格,兼有宝钗的“鲜艳妩媚”,黛玉的“风流袅娜”,可以说是“艳”,她又姓薛(雪),所以她就是“艳雪(薛)”;同时“艳雪”又向薛素和她的脂砚暗逗:“艳”暗逗“砚”,“雪”暗逗“薛”,正扣薛素家的脂砚。 

平行双线一描宝琴,一描脂砚,宝琴靠拢“脂砚斋”,已是近在咫尺了。 

四、宝琴的一则诗谜,最终谜底却是“脂砚”

第五十一回“薛小妹新编怀古诗”是以宝琴的十首怀古诗开场的,这十首怀古诗又是十则谜语。第三首怀古诗,也就是第三则谜语,是《钟山怀古》: 

名利何曾伴汝身?无端被诏出凡尘。 

牵连大抵难休绝,莫怨他人嘲笑频。 

实话说很难猜:随着《红楼梦》从脂本《石头记》传世至今,这则谜语经时历世二百余年,文人雅士盘桓叩问者不知凡几,而谜底稳如磐石,就是猜不出来。谜语猜不出来,宝琴是“脂砚斋”的结论是妄下不得的。 

我的一位朋友,名叫芒丹,虽名气不彰,却善猜正规难破之谜,自称“天下无我不破之谜”。蒙她厚意,向我揭示了谜底:风筝。她说人世间所“争”的,不过是“名”和“利”,风筝虽然以“争”(筝)为名,但是与名、与利都无缘,所以问它争什么“名”啦,争什么“利”啦(这是解释第一句);平白无故的,它却接到“诏书”,离开人世“凡尘”到碧霄蓝天去了(这是第二句);不过还是有根线“牵”着(第三句);那就别怪别人凡提名必道姓的“嘲笑”了——嘲笑什么?嘲笑它“疯”。“风筝”姓“风”(疯),道其名必得提其姓,从来没有人单称它的名,那就和民乐的“筝”分不开了(第四句)。看,是不是很有意思?这个芒丹,还真有点小聪明;不过,原来也不难呀,很简单的,是不是? 

从这则“风筝”谜,引出来宝琴放风筝的情节。 

第七十回写大观园众女儿放风筝,特殊的风筝有三只:探春的“软翅子大凤凰”,宝钗的“一连七个大雁”,再就是更为醒目的“大红蝙蝠”了,却是宝琴的。 

探春的“软翅子大凤凰”是有寓意的:这只风筝,和第五回探春判词背景画儿的“两人放风筝”相呼应,而且中间还有探春的一则“风筝”谜起着前后贯穿的作用(探春的“风筝”谜在第二十二回“制灯谜贾政悲谶语”),暗示着她将要远嫁海外异国作王妃(“大凤凰”),而且一去不回(“软翅子”)。与探春一样,宝琴也有“风筝”谜,也有实放的风筝,她只是没有判词画儿,因为她不是十二钗。那么,她的这只“大红蝙蝠”,不也是她将来归宿的暗示吗?“大红蝙蝠”暗示什么?你很难想到的:暗示脂砚!你看:“大红”是什么?胭脂呀,古代的胭脂都是“大红”色的。我们常听说的“红颜薄命”、“红颜知己”,还有“红粉佳人”,其中的“红”就是胭脂。“蝙蝠”就更有意思了:咱山东方言“蝙蝠”叫成什么?“砚蝙蝠”,很近乎了吧:顶着一方“砚”呢。这还不算,蝙蝠,“砚蝙蝠”,在古代还有个别名叫“”,念“职墨”——曹雪芹真是太棒了:砚台的职能不就是研墨吗?原来蝙蝠就是“砚蝙蝠”,就是,就是以研墨为职分的砚台。“大红”隐着“脂”,“蝙蝠”隐着“砚”,“大红蝙蝠”就是“脂砚”! 

曹雪芹为隐藏“脂砚”两字,真是煞费苦心:他先在五十一回让宝琴抛出一个“风筝”谜,略一浸润,再在第七十回让宝琴放飞一只“大红蝙蝠”,于云雾蓊郁之中,埋藏下“脂砚”绝密。初看曹雪芹埋藏的机密,是关于“脂砚斋”的,但这只是表面看问题。其实“脂砚斋”是谁,曹雪芹当时的周边朋友,是知道的;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实生活中曹雪芹身边的“脂砚斋”就是《红楼梦》中的薛宝琴,所以,“脂砚斋”绝密的核心是宝琴。但是曹雪芹又只想瞒过当时的人,却并不希望“脂砚斋”就是书中宝琴的秘密永无揭晓之日,因此曹雪芹安排的情节,编排的密码是绝对合于逻辑、符合规律的,以便于后人循了这规律破解这百年秘密。曹雪芹还是担心,这段机密将因死无对证真个成了“死密”,于是向读者提供了索解此机密的一个极好的切入点:从脂砚入手,从脂砚上的王登题诗索解。当然,曹雪芹的提示也是以谜语形式出现的,这就是第五十回“芦雪庵争联即景诗”,宝琴的诗句“埋琴子挑”:“埋琴”的意思是掩埋下宝琴,这是“脂砚斋”的核心机密;“子挑”就是由脂砚上的王登题诗揭开这段百年机密。“子”好比说“‘’字”,暗示王登,“挑”就是“揭”,老年间还说暴露别人的秘密(主要是短处)叫“揭挑”呢。“埋琴子挑”,我们不正是从“子”揭挑出这一段“埋琴”的机密的吗? 

明白了吧?如果有人还要说,即使《红楼梦》中有“脂砚”,即使风筝的谜语是宝琴抛的,即使“脂砚”的风筝是宝琴放飞的,那也保不准是曹雪芹的“狡狯之笔”:曹雪芹就是故意让宝琴抛谜,放风筝,暗藏“脂砚”,而实际上“脂砚斋”却是另有其人——好吧,那就看一看“埋琴子挑”,这里说埋藏的机密核心是宝琴呢。“埋琴”的机密揭晓了,宝琴都放飞“脂砚”了,宝琴不是“脂砚斋”,谁是?“脂砚斋”不是宝琴,是谁? 

五、宝琴从谁那里得到了这方脂砚

《红楼梦》有谁谁把脂砚传于宝琴的情节,处理得更为隐秘。这回我们先把结论说出来,免得读者着急:是贾母把脂砚传给宝琴的。 

第四十九回有贾母送给宝琴“凫靥裘”的情节,贾母没出现,是穿着“凫靥裘”的宝琴自己说的:“因下雪珠儿,老太太找了一件给我的。”可这里只说送给宝琴“凫靥裘”,没说送给她脂砚,莫非贾母在这“凫靥裘”里夹带了脂砚不成?不!这件“凫靥裘”本身就是脂砚,“凫靥裘”就是“脂砚”的隐语。你想,宝琴穿了这件“凫靥裘”,俨然上了仇十洲的“艳雪图”,宝琴成了仇画上的“艳雪”了。“仇十洲”的“仇”,和“凫靥裘”的“裘”同音,宝琴不也是“裘”上面的了吗?“仇”画上的“雪艳”暗示薛素家的脂砚,前面说过了;那么“裘”上面(按:“上面”有两层意思,一是“裘”衣的面料,一是“裘”字上面的字)的是什么?是“凫靥”。“凫靥”又是什么?“野鸭子脸”,这是明的。暗的“凫靥”就不是“野鸭子脸”了,而是“服翼”:“凫”和“服”同音,这没问题;“靥”和“翼”虽然现在不同音,早年却是同音的,现在南方的许多省份,这两个字还是同音的,南京人、上海人、广东人,甚至四川人,念“靥”也是“翼”,“翼”也是“靥”(这样的例子很多:液也是邑,邑也是液,曳也是弈,弈也是曳)——“凫靥”就成了“服翼”了。最要紧的,“服翼”是什么?蝙蝠。古书上说,蝙蝠还有个别名,叫“服翼”,蝙蝠又叫“”——又回到“职墨”(砚台)上来了。就是说,贾母送给宝琴的“凫靥裘”,就是送给宝琴的脂砚,是贾母把脂砚传给宝琴的。 

问:为什么曹雪芹不直接说贾母传脂砚给宝琴呢?为了保密,前面说过“埋琴”的。又问:分明是送宝琴脂砚,却非说送“凫靥裘”,要是这谜底千秋万代不“挑”破,那曹雪芹的苦心不是白费了吗?是的,所以曹雪芹提示我们:在《红楼梦》正规场合里,只说他的别号“仇十洲”,不说他的真名“英”,只说“凫靥裘”,不说它实际上却是“斗篷”(《红楼梦》只在“凫靥裘”初次亮相时,说宝琴“披着一领斗篷”,见四十九回)。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提示我们:“仇十洲”即“裘是诌”,只有“仇”和“裘”是相应的(仇英——裘应),别的,“十洲”的“艳雪图”什么的,除了隐语是真的,其实(“十”)都是贾雨村的籍贯——胡诌(“洲”)。 

如此说来,我们解决的,就不只是“脂砚斋”的问题了(这个问题就够重要的了),捎带着,我们还填补了薛素脂砚向“脂砚斋”脂砚传承的一段空白(这在有关《红楼梦》重要文物源流与考证上,也是大问题)。以前人们只知道这方脂砚先为清朝端方所藏,再往前就不知道了;现在我们可以再往前推——它原是《红楼梦》里的贾母旧藏,后来传了宝琴;在现实生活中,就是曹雪芹的祖母,也就是曹寅夫人李氏,传给了那个“重评《石头记》”的“脂砚斋”。而至于李氏手中的薛素脂砚原是曹家旧藏,还是李氏从李家带到曹家的,就又说不清了。诗曰: 

一部谜藏二百载,无痕刀剪杂家才。 

大红蝙蝠隐脂砚,知味曹公托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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