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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书生,两手空空,胸无大志又不甘碌碌一生,踌躇满志又志大才疏,曾怨恨生不逢时报国无门,曾想归园田居怡然自乐。到现在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只求品一杯清茶,笑看风云,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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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兕相逢”还是“虎兔相逢”?  

2014-11-27 12:13:46|  分类: 文艺天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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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兕相逢”还是“虎兔相逢”?虎兕相逢”还是“虎兔相逢”? - 张瑞华 - 张瑞华的博客 (2010-12-17 20: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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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红楼梦
文化
满纸荒唐言,谁解其中味? 颜兴林博客
分类: 红学论稿
http://blog.sina.com.cn/yanxinglin888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兔)相逢大梦归。

    这首诗是第五回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所看到的金陵十二钗册页的元春的判词,其中最后一句里是“虎兕相逢”还是“虎兔相逢”历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是只要仔细分析下其实也不难得到正解,可是由于有些人受高鹗的遗毒实在太深,二来版本上的一些问题至今悬而未决,使得很多研究者坚定地坚持自己错误的观点。我的观点毫无疑问,不管从证据上,逻辑上,还是整部《红楼梦》的情节安排上,乃至是艺术魅力上,最接近曹雪芹原话的无疑是“虎兕相逢”!

    

虎兕相逢”还是“虎兔相逢”? - 张瑞华 - 张瑞华的博客

 
            (照搬高鹗后四十回的新版《红楼梦》为数不多的闪光之处,采用的是“虎兕相逢”)

    首先要说一下的是元春最终的命运,完完全全不可能是高鹗写的那样的。通过后来红楼十二支曲的元春曲中不难得知,其实元春最终的结局是很悲惨的。“望家乡,山高水长”,明显是说死在野外,而最后又劝爹娘,类似秦可卿托梦性质的,这怎么可能是富贵中死去的人呢。凤姐点戏一回,脂砚斋写的清清楚楚,《长生殿》伏元春之死。何解?以元春喻杨贵妃也。而杨贵妃的结果是什么呢?虽曾“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是最终也是不得不魂断马嵬坡,与元春正契合。元春是《红楼梦》中的一个砝码型的人物,她的命运牵动着贾家的命运,而元春的死恐怕也不只是皇帝喜新厌旧后妃失宠那么简单,其中包含着无尽的诡异莫测的政治因素。于此研究的人不少,刘心武先生的观点基本可信,此处不赘言,总之,我们看待元春这个人物,不能上了高鹗那家伙的当。

    在高鹗续写的后四十回的情节里,皇帝对元春的福祉一刻未减,而元春却得了富贵病,不治薨逝。这样的结局且不提符不符合曹雪芹愿意,但看构思也够平淡,够扯蛋的了。

    “大梦归”即死亡之意,“虎兕(兔)相逢”无疑就是元春的死因,或者是对元春死亡的说明。高鹗不是傻子,但是他有点自作聪明。他觉得这句话不能忽略,但是自己这样写元春的死亡好像和“虎兕(兔)相逢”扯不上多大关系。于是高大才子灵机一动,在元春的死亡日期上做了文章。说元春死于“寅年卯月”,而寅虎,卯兔,正合“虎兔相逢”,如此幼稚的生拉硬套,实在是可笑至极。古代习惯用天干地支来表示年月,但是就从没听说过用生肖来表示年月的,更别说曹雪芹那种文学巨匠会他运用到书中关系人物命运的判词里了。

    高鹗的说法已经够荒诞不稽的了,但是仍然有很多人坚持“虎兔相逢”这一说,而他们的证据似乎比高鹗更加的充足。邓遂夫主编的号称“正本清源”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就坚持了这一错误。邓遂夫和高鹗的观点一样,认为“虎兔”说的是时间,是一个特定的年份,与高鹗不同的是,他认为“虎兔”代表的时间是康熙末年和乾隆初年。康熙末年是1722年,正为壬寅虎年,而雍正元年是1723年,正为葵卯兔年。康熙去世,雍正上台对曹家的影响是巨大的,康熙在世时极尽宠爱曹家,而雍正很是反感曹家,果不然,没过多久曹家就被抄家,繁华不再。邓遂夫的意思可能就在此吧,认为元春的死也是与这次的皇位更替有关的。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曹家在雍正年间抄家之后其实并没有彻底的败亡,并且在乾隆上台之后由于政策的改变和几家宗亲的帮助下有了二次的复苏。根据周汝昌先生的改正,《红楼梦》书中所写即是乾隆元年到乾隆三年的事情,这段时间其实已经是曹家末世的回光返照,并且距离雍正上台时的大祸已经相去甚远了。不久之后,曹家便遭遇了毁灭性的灾难,从此家亡人散,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红楼梦》书中写的就是曹家二次复兴到最终覆亡的这段时间内的事情,元春也是死在此时,怎么可能又跟十几年前的皇帝更换时候的灾难扯上关系呢。其中关于曹雪芹的生卒年和《红楼梦》所叙的时间段问题参照周汝昌先生的考证,这里不作多言。总之,如果元春有原型的话,虽然曹家在雍正上台后遭遇了打击,但是元春的死根据书中所述的时间,跟这里的虎兔年相逢是没有关系的。

    兕,犀牛类猛兽。虎,亦猛兽也。虎兕相逢是什么意思呢?无疑是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博弈,是一场大战,一场恶战。结果只会是一方失败,一败涂地,大梦归天。做这样的解释合乎逻辑,合情合理。周汝昌先生校订的《红楼梦》版本里就采用了“虎兕相逢”,并且批语说:“虎兕为二有力者相争之象,暗喻政局之变。虎兕,老子,孔子,皆曾用过。”可谓真知灼见,目光如炬。刘心武秦学的重点也是政治斗争,他认为元春是政治博弈的牺牲品,而“虎兕相逢”无疑是其有力的佐证。

    再从文字本身去研究,“虎兕”是“相逢”,不是“相连”,是一个面对面的过程,而如果指的是两个年份,又怎么会是“相逢”呢?一年接一年,只可以做“虎兔相随”。两个年份作“相逢”,难道说有一个年份会时光倒流嘛,这在逻辑上本来就说不通的。曹雪芹那样的大师也不会犯那样的错误。退一万步讲,就算“虎兔相逢”真的可以做两个年份相交讲,那么请读者仔细咀嚼“虎兕相逢大梦归”和“虎兔相逢大梦归”两句,哪句的艺术境界更高呢?某某时候,元春死了,曹雪芹这样交待,请问有什么意义?曹雪芹会这样处理自己的情节和文字吗?不过如果有人坚持认为“虎兔相逢”比“虎兕相逢”好,那我也没办法,吾辈只有膜拜了。

    刘心武先生揭秘《红楼梦》中关于元春的研究部分我是基本赞同的,但是他对“虎兕相逢”和“虎兔相逢”的解释却让我不敢恭维,虽然他的观点也是坚持“虎兕相逢”。刘心武先生为了自圆其说,囫囵吞枣地说所有古本里都是作“虎兕相逢”,而通行本都是作“虎兔相逢”,然后再从本子的优劣来评说,以此加强自己的观点,其实这都是不正确的。现在发现的古本《红楼梦》一共有十二种,除了己卯本和梦稿本作“虎兕相逢”,其他的古本都作“虎兔相逢”,而通行的本子里,首先周汝昌先生的本子里就是作“虎兕相逢”的。凡是不能一概而论,不能因为事实证据不利于自己的观点就一味地回避,红学的研究马虎不得,也懈怠不得,某些所谓的专家的眼光高的很,也挑剔得很,刘心武先生实在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

    “虎兕相逢”与“虎兔相逢”的优劣我想不消说,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古本里都作了“虎兔相逢”呢。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现今发现的古本都是手抄本,都不是作者曹雪芹的原笔原样。而那个时代抄手的水平和素质也是参差不齐的,有些的人字虽漂亮,但是文化修养并不高,比如鲁迅小说里的孔乙己就做过大户人家的抄手。抄手是根本一个本子复制一个本子,在遇到自己看不清楚的字或者不认识的字的时候很有可能自作主张地忘改,或是根本就是看错,当作了另外一个字。“兕”和“兔”二子本来就形似,而且“兕”也不是常用字,抄错的可能性极大,再由于历史流传,以讹传讹,一直到了今天这个错误依然存在。

    再从《红楼梦》脂评本的源流上来讲,现在的甲戌本是过录自脂砚斋甲戌抄藏本,有可能是这个抄藏本本身错了,又或许是过录甲戌本的人抄错了,把“兕”抄成了“兔”,也不无可能。而脂砚斋甲戌阅评稿,曹雪芹丙子修订稿,畸笏叟录丙子定本,己卯冬月定本,庚辰秋月定本和列藏本都是一条支线的,我猜想,直到己卯本,一直用的都是正确的“虎兕相逢”,而从己卯本过录庚辰本的人很有可能看过甲戌的抄本,于是便自主主张自作聪明地擅自作了改动,而且还在己卯本“兕”的旁边,用朱笔点改成了“兔”字,实在是误人不浅。至于更晚的本子,延续这个错误也不足为奇。又或者是曹雪芹本人在这里的用字上就有犹豫,一直没有下决定用哪个字好,以致留下了这样的疑问和争论。但是抛开版本的种种,难道不是“虎兕相逢”更符合曹雪芹的愿意,更能表达《红楼梦》的主题,更贴切地表现元春真实的命运吗?坚持错误和坚持真理本就是两码事!


虎兕相逢”还是“虎兔相逢”? - 张瑞华 - 张瑞华的博客

 贾政的温情与寂寞

    我一向不赞同用某阶级某主义的眼光去分析《红楼梦》中的人物,给他们定性。在我看来,曹雪芹笔下的每一个人的性格都是复杂的,都很难用几个简单的词汇去概括的,因为,真实的人性即是如此,好人和坏人都难得纯粹。我经常跟朋友说,我虽然不喜欢《红楼梦》中每一个人物的性格,但是我珍爱其中任何一个人物形象,恐怕曹雪芹亦是如此吧。《红楼梦》中几乎没有人能得善终,每一个人都是命运的玩物,都是可悲可叹的,而我们又何必再强加什么多余的爱恨呢。

 贾政是《红楼梦》第一号主人公贾宝玉的父亲,因为其表面不苟言笑,很不待见大家所喜爱的贾宝玉,甚至亲手毒打,在很多品读《红楼梦》的人的心里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在过去上百年的红学发展历程中,贾政一直是个饱受诟病的人物形象,什么“封建制度的卫道士”,什么“虚伪的老学究”,什么“旧势力的代表”,什么“无才无能的虚伪之徒”等一个个千斤重的大帽子扣在了贾政的头上。而贾政这个名字作为“假正经”的谐音更是几乎得到了红学研究者的一直认可,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既是贾政的悲哀,亦是红学研究的悲哀。因为这实在把贾政这个人看简单了,类型化也肤浅化了,想要真正理解曹雪芹笔下的人物形象,就必须放下成见与这个人物将心比心地交流,而我们一旦窥探见贾政严肃外表下的无奈内心深处,就不能不为之前的误解和贾政的温情与寂寞而唏嘘不已。

    《红楼梦》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提到贾政时说:“(贾代善)次子贾政,自幼喜读,祖父最疼,原要以科甲出身的,不料代善临终时遗本一上,皇上因恤先臣,即时令长子袭官,问还有几子,立刻引见,遂额外赐了这政老爹一个主事之衔,其入部学习,如今现已升了员外郎了。”这里先说贾政自幼喜欢读书,而且已达到可以科举的程度,可见也算学有所成了,先不提他学的是什么,想来不会是贾宝玉读的那些闲书和歪书,但其才情和才学可见一斑,并不是一个愚笨的人。再说这贾政是祖父,也就是宁公最喜欢的孙子,可见贾政从小就有过人之处,正如贾宝玉一般,在子侄中是个出众的人物。

    《红楼梦》第三回,林如海向贾雨村介绍贾政,说:“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仕宦,故弟方致书烦托。”林如海让贾雨村将林黛玉送入贾府,顺便为其举荐谋职,他没有让贾雨村去找荣国府有爵位的贾政的哥哥贾赦,而是让贾雨村找只是工部员外郎的贾政,可见林如海对贾政的信任,也从一个侧面看出贾政虽然官位虽轻,但确实有帮助贾雨村谋职的能力,他的交际和人缘肯定是要比贾赦好的。书中记载贾赦所记载的贾赦结交的只有一个平安州节度使,而贾政交往之人就很广了,后文他带贾宝玉赴宴,诗酒唱和,大有魏晋遗风,也显文人本色。林如海又说贾政“为人谦恭厚道”与祖父宁国府相似,不是一般的轻薄的富家子弟,这就说得很清楚了,贾政不是贾赦,贾赦可以通过长子的身份袭爵,而贾政却是要通过科举举仕的,他的身上有读书人的谦虚和真性情,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饱学之士贾政从学识上到个人气质上都是与贾赦有很大的区别的。这里说到贾政大有祖父遗风,就是说贾政性情像荣国公,而后文清虚观打醮一回,张道士与贾母交口称赞贾府有一人神似当年荣国公,甚至让贾母想起荣国公而潸然泪下,那人正是贾宝玉。贾政与贾宝玉都有当年荣公遗风,可见性格外貌上必然有相似,如果我们把贾政骂了,那不是要连贾宝玉一起骂了嘛。曹雪芹如此褒扬的一个人,又怎么可以简单地说是一个老学究,老封建呢?

    《红楼梦》第七十八回,贾府已显末世之颓,文中有一段贾政的内心旁白,先肯定了贾宝玉的才情,又说:“近日贾政年迈,名利大灰,然起初是个诗酒放诞之人,因在子侄辈中少不得归以正路。近日见宝玉虽不读书,竟颇能解此,细评起来,也还不算十分玷辱了祖宗。”这里我们先知道贾政是一个头脑很清醒的人,此时的他已经深切地感觉到了家族的破落无可避免,加上自己年迈,心中一股无可奈何,名利心大灰,把一切都看淡了,对宝玉也换了一种看法。又说他先前是个诗酒放诞的人,这就告诉读者贾政原先的性格并不是这样的,贾政像贾宝玉那么大时何尝不是一个喜欢吟诗作赋的豪情之人,只是后来不得不归以正路。起初,贾政把家族的希望寄托在贾宝玉身上,希望他和自己一样,一心科举,光宗耀祖,可是当他发现自己的儿子根本就不适合科举之路时,贾政的心就软了。这个时期的贾政对待儿子再也不是先前那样声色俱厉了,贾政也是从宝玉那个阶段过来的,心里清楚地知道“归以正路”的痛苦,打心里他是舍不得儿子的。所以在这个时候贾政在培养宝玉的方向上发生了转变,以前贾政让贾宝玉多见见贾雨村那样的人,想让贾宝玉将来搞好关系,以正统科举做官,努力学习官场中的点点滴滴,将来成为一个实干家。当发现贾宝玉不是那块料时,贾政更多地是带贾宝玉参加一些跟他一类的曾是“诗酒放诞”之人的类似“清谈误国”的集会中,培养他的情操和才学,给贾宝玉以展示的机会,或许将来可以成为一个“清官”,不求济世天下,亦能于乱世中自保。这样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将来规划可谓用心良苦,不管对贾宝玉是严厉也好,宽松又好,他根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儿子的将来的好,试问这样的好父亲又有什么好苛责的呢?

    过去常说贾政无才无能,还偏爱装样子,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贾政正统之学自然是不用说的,当然这也许多人所不屑的。而贾政确实也有着类似贾宝玉的那种歪才的。《红楼梦》第二十二回猜灯谜,贾政一口气猜中了所有的灯谜,几乎是一气呵成,这不仅仅是偶然。难能可贵的是,贾政不仅猜谜,还从晚辈们的谜面中有所感悟,想到儿女们将来的命运,内心悲苦寂寥,黯然神伤,不可谓不说是个性情中人,而这种悟性书中无人出其右。说到悟性,还有几处可说的。秦可卿死,贾珍在薛蟠的怂恿下,用了原本是“坏了事”的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用的潢海铁网山产的樯木做的棺材,这本身就是逾规矩了,恐怕是要招祸的。在旁多人,无人劝说,只有贾政出来劝贾珍说这恐怕不是常人可以享用的,意在提醒贾珍。虽然贾珍最终没有听贾政的,但可见贾政的清醒。再前文提到贾政在七十八回的时候名利心大灰了,实在是他已经对贾家的破败有预料了,只是不好说出来,不免心中凄苦。对现实现时的认识他是相当清醒的,不会像贾赦那样,在贾母都对末世来临有所伤感的时候还提什么袭爵的事,荒诞而不知形势。

    熟悉《红楼梦》原型及背景历史的人都知道,其实贾政并不是贾母的亲生儿子。贾政的原型曹頫是为了继承江宁织造的职位过继过来的,是贾母原型李氏的继子。曹頫从本家来到江宁织造府,从感情上就先是对生母的不孝了,他在内心里是寂寞的,痛苦的。作为一个人,都渴望得到母爱,而贾政离家别母,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从书中我们可以得知,贾母其实并不怎么喜欢贾政的,别提什么母爱了,贾政心中虽苦,也无法说,只有循规蹈矩地做事,一心一意想光宗耀祖,自己把分内事做好,也教育好子弟。当贾母指责贾政毒打贾宝玉时,贾政跪在地上哭着说,为儿的教训儿子,也为的是光宗耀祖,可谓是他内心的真实,爱之深,才责之切,他只是希望宝玉可以成材。而贾母说要回南京时,贾政哭着说,母亲要如此,那贾政就真是没有立足之地了,这真实地把他的处境说了出来。贾政这样一个心苦之人,也实在有他的不易之处。对于贾母,贾政不能不说是一个合格的儿子,先不提他从没有忤逆贾母的举动,从细节上他也是喜欢贾母可以开心的。猜灯谜那一回,贾政见贾母开心,不请自到,而在猜灯谜时为了哄贾母开心,而故意猜错。贾母恐贾政在孩子们有拘束,便有意让贾政离开。贾政心中自然是苦,还陪笑说:“今日原听见老太太这里大设春灯雅谜,故也备了彩礼酒席,特来入会,何疼孙儿孙女知心便不略赐以儿子半点?”这是一句让脂砚斋听了都不免落泪的话,其中对母爱的渴望近乎乞求,实在让人动容。而反观贾赦,这个时候根本毫无踪迹,而且在中秋夜宴的时候还讲一个天下母亲都偏心的笑话来刺激贾母,一比之下,更显贾政的孝心。

    对待子侄辈的关心,贾政更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爷爷、舅舅和叔叔。对于贾宝玉的良苦用心,前面已经说过。对待贾环,纵然贾政认为他举止荒疏,形容猥琐,觉得他才情比不上宝玉,但也从来没放弃对贾环的教导,对他的八股文方面也是有肯定的,认为是略胜过宝玉的,作诗也是带上他的。观贾环其人,虽品行不端,但才学方面到了后来已经能作出像模像样的诗文来,这就已经胜过贾琏贾蓉之流不知道多少倍了。贾政还有一个亡子贾珠,书中虽没有正面描写,但可以看出贾政对贾珠是有感情的,当王夫人提到贾珠的时候也是泪如雨下,心也就软了,大概贾珠的品行就正如被归以正路的贾宝玉,现时的贾政吧,是贾政十分喜爱的儿子。贾政长女元春,贵为皇妃,省亲之时,元春在内室与女长辈们哭作一团,这时贾政过来,元春更是想哭,贾政说了一大通歌功颂德的话,为后人诟病。其实,作为一家之主,作为一个父亲,贾政除了说些勉励话还能说什么呢?难道也抱着一起哭吗?这本身就是失态的,而虽是内室,不免旁人,传了出去也是不好的。贾政爱女之心不会比王夫人少半点,可是作为父亲如何倾诉呢,只有放在心底,无人能知。我们现在常说,母爱如水,父爱如山,大概贾政对元春的父爱就如山一样吧,沉重而寡言,但是分量却是极重的。贾政一共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贾珠、贾宝玉、贾环、贾元春、贾探春,除了贾环稍次,任何一个都是杰出之人,比起贾琏、贾琮、贾蓉之流,不知道胜出多少倍了,这也见贾政在家庭教育上的成功。贾政还有一个孙子,即贾兰。贾兰和李纨在贾府的地位是尴尬的,而贾兰更是极易被忽略,还是猜灯谜一回,贾政看了子辈,张口就问:“怎么不见兰哥儿?”除了贾政,还有谁会想起贾兰呢,对于亡子的遗爱,对于幼孙的怜爱,一览无遗。

    贾政不仅仅对自己的孩子,对待侄辈也是关怀备至。他让贾琏过来帮他理事可见对贾琏的厚爱。中秋夜宴黛玉湘云对诗一回,黛玉提到“凹晶馆”和“凸碧堂”的取名,不无得意地说:“和你说罢,这两个字还是我拟的呢。因那年试宝玉,因他拟了几处,也有存的,也有删改的,也有尚未拟的。这是后来我们大家把这没有名色的也都拟出来了,注了出处,写了这房屋的坐落,一并带进去与大姐姐瞧了。他又带出来,命给舅舅瞧过。谁知舅舅倒喜欢起来,又说:‘早知这样,那日该就叫他姊妹一并拟了,岂不有趣。’所以凡我拟的,一字不改都用了。如今就往凹晶馆去看。”书中虽没有贾政这个舅舅和黛玉的正面接触,但这里已经暗里交待出来了。贾政并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俗见,对于外甥女的才情是充分肯定和鼓励的。这在贾政或许只是几句话的事情,但对于黛玉来说,却是莫大的鼓舞,自己寄居于此,已经不安,而得到舅舅的夸赞后无疑是吃了定心丸,让黛玉纤弱的内心里多了些许的自豪。
  迎春嫁给孙绍祖,府中之人多有觉得不合适的,但都不好说,连贾母王夫人都说:“亲夫做主,何必多事。”而贾政知道自己不能左右贾赦的主意,但还是两次出来劝说,可见对侄女迎春的怜惜,不想她投入火坑。

    最后,再说说贾政和贾宝玉父子关系。作姽婳诗一回,贾政听宝玉作的诗句甚合自己的主意,遂自提笔向纸上要写,又向宝玉笑道:‘如此,你念我写。不好了,我搥你那肉。谁许你先大言不惭了!’”平时严厉的父亲此时心态转变跟儿子开起了玩笑,还难得地跟笑着说话,场面实在是难得的温馨。贾政大概是典型的严父型,对于孩子的优点虽然心里是肯定的,但是却不会说出来,怕孩子因此得意而轻飘飘,大观园题对额,贾政嘴上不夸宝玉,其实最终还是全部用了宝玉题的名字。而“捶你那肉”大概又是贾政的一句口头禅,不可能真捶的。写到这我想起我的父亲,我父亲从小对我也难得夸赞,别人夸我时他还拦阻,说我不好,可是到我大的时候,别人夸我的时候他总是一旁笑着,有时还向别人炫耀自己儿子的成绩。父亲也有一句口头禅,说:“我打你嘴巴子了!”我小时候调皮了,不听话了,他总是拿这话吓我,可是我长这么大,他却从来没有打过我一个耳光。话题再回到《红楼梦》第二十八回,贾宝玉因胡诌了一个方子,还说王夫人糊涂,被骂道:“扯你娘的燥!又欠你老子搥(chui第二声)你了!”可见贾政说要捶宝玉这话已经是深入人心了,王夫人这么说,跟小户人家母亲用父亲来吓唬儿子没有半点区别,是极具温馨的。而贾宝玉却回说:“我老子再不为这个搥我的。”一家子的一团和气和温情跃然纸上。纵观书中,贾宝玉对待父亲有的是敬畏,但从来都没有过半点的恨意,而作为读者的我们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曹雪芹在《红楼梦》的《凡例》中提到自己有负父母教育之恩,可见他对于自己的父亲更是只有愧念,更无从谈起什么恨意了。你要再说贾政是什么老学究,老腐朽的话,恐怕曹雪芹第一个站出来要不同意了。

    《红楼梦》是一首美丽女性的挽歌,其中女子多是美好的,其中男子除了贾宝玉之外,多是反衬的角色,多是污泥浊物,可是我们实在不能因此而把当中的很多人物就一笔抹杀了。身在红楼,谁没有自己的苦处呢,贾政这么一个温情又有作为的人实在应该我们去重新认识,用心去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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