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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华的博客

莒县库山中学张瑞华欢迎你,遇上你是我的缘,愿我们从此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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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书生,两手空空,胸无大志又不甘碌碌一生,踌躇满志又志大才疏,曾怨恨生不逢时报国无门,曾想归园田居怡然自乐。到现在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只求品一杯清茶,笑看风云,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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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终南山隐士之谜:天下修道终南为冠  

2014-11-19 08:17:11|  分类: 社会关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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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终南山隐士之谜:天下修道终南为冠(组图)
www.eastmoney.com2012年02月22日 08:32上海热线

  终南山为世人所瞩目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它的“隐士文化”,终南山自古就有隐逸的传统。中国历史上的不少名人都曾做过“终南隐士”,相传西周的开国元勋姜子牙,入朝前就曾在终南山的磻溪谷中隐居,他用一个无钩之钓,引起周文王的注意,后以八十高龄出山,结束隐逸生涯,辅佐武王伐纣,建功立业,成为一代名相;秦末汉初,有东园公、夏黄公、绮里季、角里四位先生,年皆八旬有余,须眉全白,时称“四皓”,先隐居商山,后隐居终南,终成大业;“汉初三杰”的张良功成身退后“辟谷”于终南山南麓的紫柏山,得以善终;晋时的王嘉、隋唐五代的新罗人金可记、药王孙思邈、仙家钟离权、吕洞宾、刘海蟾以及金元时全真道创始人王重阳、明清时江本实等都曾隐居终南山。终南山历史上高僧辈出,缁素云集,出现过智正、静渊、普安、静蔼、灵裕、虚云等多位高僧大德,然而终南山却始终不太被现代人所重视。特别是隋唐时期,终南山历史上的隐士主要有三种人,一种是不愿意跟新政权合作的士大夫;一种是躲避战乱的逸民。再有一种就是看开放下的人。

  “天下修道,终南为冠”。终南山最高峰有2600多米。无论山势多么陡峭,都有踩踏坚实的山路可寻,小径、石阶,抑或是悬挂在崖上的木板“天梯”和铁链,都表明常年有人在此行走,终南山自古以来就是著名的修道胜地,它既是佛教的策源地也是道教的发祥地。

秦岭终南山大峪,走路累了,张剑峰准备打坐休息一下(图片来源:网易)

  说到隐居,都会想到是道家的修身之法,过着与世隔绝一般的生活。如果是真正的隐士则根本不在乎在什么地方,什么环境下隐居。那终南山有没有真正的隐士呢?答案是有!《千家诗》里有一则五言诗《答人》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这首诗的作者现今都已无考,只知道号“太上隐者”,是终南山上的一个隐士,词律简单的几乎可以用白话来形容。我说这才是真正的隐士,诗里所表达思想境界的高深绝非常人可比的,真是领悟到了老子所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哲学!

  20多年前,美国汉学家、佛经翻译家比尔·波特来到中国,寻访传说中在终南山修行的隐士,因为《空谷幽兰》的问世,很多西安人才知道,距离市区一小时车程的终南山中,有5000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修行者隐居山谷,过着和1000年前一样的生活。

  因为读了《空谷幽兰》,35岁的西安市民张剑峰频繁进出秦岭,从华山到终南山,寻访居住在其中的修行者,行至今天,他拜访了600多位山中隐士,自己则从一个青春文学编辑变成了半个隐士。

揭秘终南山隐士之谜

  一千年之隔在空间上可以多么接近,答案是仅仅一个小时车程。在距离西安市区一小时车程的终南山中,有五千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修行者隐居山谷,过着和一千年前一样的生活。这样的时空穿梭,的确给人以恍如隔世之感。

  这样的时空穿梭,的确给人以恍如隔世之感。尤其是穿越剧流行的当下,一个小时车程便可回到千年之前,恐将引发不少人的好奇心,而现代版“寻隐者而不遇”,更将吊起不少人一探究竟的兴趣。

  从这个角度来看,关于终南山隐士的新闻,会否成为对隐士文化生态的破坏,终南山还能否保持清静,隐士们的修行又会否被外界打扰,的确令人担忧。

揭秘终南山隐士之谜

  的确,既然是隐士,当然是抱着一种出世的态度,至少,对于隐士们而言,如何超脱于现世的追逐之外,并转而寻觅内心的恬静自在,无疑是这一群体的生存态度。

  而之所以选择终南山这样的清幽宁静之地,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心绪能够更少遭遇外界环境与世事纷争的侵扰罢了,至于生活环境上的出世,则不过是为心境的超脱创造一个更为便利的条件罢了。

  尤其是放诸当下中国世俗社会的物质化与趋利化的大环境下,想要“隐于市”,却不陷入俗世的纷争,并保持心绪的宁静超脱,的确并非易事。

揭秘终南山隐士之谜

  只不过,隐士修行终南山,除了清幽的环境是个修行的好去处之外,显然也希望通过“避世”来实现“出世”,怎奈何,躲进了终南山,仍然不意味着与世隔绝,更不意味着俗世便不会来侵扰。

  无论是突如其来的旅游者,抑或是来自大众媒体的报道,隐来隐去,最终却反而成了媒体聚光灯下的群体,甚至因为隐而出了名,恐怕连隐士们自己都始料未及。

  当然,媒体的聚焦,民众的兴趣,的确可能或多或少侵扰到隐士们的隐居生活。但是,来自世俗世界对于隐士群体的关注,除了好奇心驱使下的看热闹之外,却也很大程度上勾起了世俗大众对于生活本真的追问与心灵归属的追寻。

揭秘终南山隐士之谜

  即人生存在的意义,人生的目标究竟是什么,这些最基本的人生观问题,其实在有意无意之间又从被遗忘的角落被触发起来。的确,习惯了身处世俗的忙碌与追逐,很多时候的确连考虑这些基本问题的时间都没有。

  只不过,当城市越发繁华,物质生活也越来越丰富甚至越来越繁杂,但幸福感与满足感,却并未随之得到提升,反而因不断产生却又难以满足的欲望陷入西西弗斯的境地。

  被上了发条的生活,最终却迷失于自己所忙碌和追逐的世俗生活之中,这个时候,隐士群体的出现,他(她)们无比简单却又不乏本真生活,再除了引发好奇,自然也会引发对世俗群体自身生活状态与人生追求的反思与追问。

“终南隐士”--江文湛

  1993年,著名国画家江文湛在长安秦岭深山喂子坪乡建造别墅,开始过起“隐居”创作生活。“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在这儿住,窝棚的时候就在这儿住,陆陆续续建起来。”终南山下的“红草园”是画家江文湛从喧闹的都市中抽身而出,让自己的心灵小憩片刻的地方,他花了七十多个月的时间,硬把这荒山建成了“艺术家的天堂”。从开始征地至今,江文湛在这里治园已十余年,修路避让树木,建房依山傍水。在江文湛的红草园,看不到人工的痕迹。他小心翼翼的依着自然,固执地守着这一园野趣。对他来说,生活就是红草园,红草园就是生活。而艺术就源自这自然而然的生活。江文湛也成为新时期当代艺术家“终南画隐”的代表人物。文化大革命期间,长安人姚连蔚因参加“造发派”有功,于1975年当选第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84年,姚连蔚被中共陕西省纪检委开除党籍,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之后民间传闻姚连蔚以“姚敬轩”的名字在终南山里的观音山上“隐居”静养学习中医,并研制了高级滋补酒——“红颜八百年”。

  西安市长安终南山佛教协会副会长心一居士

  那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选择来终南山隐居呢?终南山与其它地方相比又有着怎样的奥秘呢?西安市长安终南山佛教协会副会长心一居士对此解释说:不破本参不住,不破冲关不闭关。终南山之所以云集如此众多向道之士,主要有三个原因:首先是终南山的地理位置与山林环境独特。‘天之中,都之南,故名中南,亦称终南’,长江黄河分水岭,是我国地理气候的南北分界线,山大沟深,水源充沛,林木茂密,野果满山,而且四季分明,气候干燥,为山居生活提供了理想的客观环境;

  第二,终南山住山的传统长期保持,未有间断。从隋末静霭率领徒众入终南锡谷隐居并建七十二茅蓬至今,住山隐居修道之风从未间断,或为避嚣静志,或为躲法难,或闭关取证,或隐迹,林林总总,不一而足。茅蓬岩洞林立,承传未有间断,有利于修道者建立信心,也便于相互切磋学习;

  其三,终南山的山民有护持住山者的良好风气。在终南山搭建一处茅蓬,往往会得到当地山民的支持,因为,终南山住山的风气很盛,当地老百姓见惯不怪,林业部门也不会过度干涉。据一位参访过全国各地道场的法师讲,如今,像终南山这样可以随意搭建茅蓬而无人干涉的现象,恐怕仅剩终南山了。可见,终南山的人文环境为住山者提供了基本保障。

  关于终南山隐士选择隐居生活的背景、心态、以及隐居生活的取向与修行的方式等问题,西安市长安终南山佛教协会副秘书长心一居士则认为终南山的隐士可以从不同角度划分不同的类型。

揭秘终南山隐士之谜

揭秘终南山隐士之谜

  近年来,随着户外运动的兴起,爬终南山的人越来越多。一到周末,“驴友”队纷纷涌进终南山里,因为不了解隐士文化,很多“驴友”在隐士的居所附近野餐、露营,然后扔下一地垃圾,他们还随意采摘果实和蔬菜——那可是隐士们一年到头仅有的收成。因此,隐士们不得不搬到山的更深处,有的则去了人迹罕至的太白山。

揭秘终南山隐士之谜

  中国人历来崇敬隐士,了解了终南山的隐逸传统,“驴友”们登山路过隐士的居所时,应该更多一分谨慎。

数千年来,全球百万计隐士在终南山居住过。20多年前,美国汉学家、佛经翻译家比尔·波特寻访终南,《空谷幽兰》问世,揭秘山谷5000多位隐居修行者,过着和1000年前一样的生活,年龄最大的90多岁,个别隐士甚至数十年在山中居住,直到终老也未曾下山。 

2008年之前,35岁的西安市民张剑峰是青春文学图书编辑,曾在时尚杂志社做编辑,因为读了《空谷幽兰》,走上寻访之路,频繁进出秦岭,从华山到终南山,行至今天,他拜访了600多位山中隐士。慢慢从一个寻访者变成了修行者。 

张剑峰的经历催生了很多人心中的隐士梦,多位网友表示想到终南山隐居,也有人担心这样的“揭秘”会破坏目前的修行传统。隐士的生活是不是如大家想象的那样清风明月、闲适悠然?普遍认为的“逃离红尘”式修行又是怎样一番状况呢? 

入世与出世 

除了现实的生活,隐士们的修行更多是独处,对隐士的这种独处,比尔波特认为山中隐士很像研究生,他们在攻读他们精神觉醒的博士,很多人在佛教寺庵、道观、儒家书院、大学乃至家里获得他们精神觉醒的“学士”,然后再到山中攻读博士。在佛教和道教里,到山中修行需要经过严格的程序,道教要在师父身边待三到十年才能入山,佛教有一种说法——“不破本参不住山”,现在都市人作为田园隐居入山,是极少数案例。 

对终南隐士传统,安妮宝贝在读完《空谷幽兰》后写道:“隐士是一个很重要的中介,把各种知识变成活生生的生命。隐士用纯粹、洁净、健康的生活方式不断返照自己,这样的生存者们让我们在很好地反省着认识自我,让更多的人感受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恢复我们的优秀文明。” 

山中清静的环境利于修行人静思,张剑峰称,修行的本身其实是为了更好地入世,终南山的修炼本身是一个过程,在山中修炼完后,隐士们最终还是要回到红尘中,经过修炼,他们更圆融通透,抵达人生更高境界,只有极少数人会一直在山中,隐士的入世与出世是一个辩证的过程。 

终南山作为隐士的天堂,山中修行只是他们生命中的一个过程。但自古以来,终南山就不乏沽名钓誉者,“终南捷径”,一些人打着隐居的旗号,其实只是为了捞一个修行的名声。   比尔波特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说:是不是真的修行,在山里待一个冬天就知道了。因为山里的冬天很冷,“假隐士”会早早逃下山去。

清净的本来含义 

都市中的人到山中“隐居”是一个奢侈的行为,张剑峰把人们这一向往归结为“假想的清净”。 

“往往住几天就受不了山里的冷清了。可以理解大家心理的需求,但现实中,山里并没有那样舒服,需要走夜路上厕所,忍受寒冷,个别人甚至在住山后出现了心理问题,没几天就开始自言自语,跟不存在的人对话,有精神分裂的症状,因为没有人和他交流。”他说。 

虽然很多人表现出对隐居的向往,但西安大康心理保健院主任咨询师张金刚分析,真正的隐居者是到山中修炼、养生;有一部分人是因为想“回避现实烦恼”,现实生活中人们普遍遇到一些困难,他们向往隐居生活;也有一些人际关系障碍者,例如轻度焦虑者,想逃离现实生活,到没有人的地方去。 

“后两种人如果去山中隐居,都是行不通的,对心理焦虑者,山中的生活,他们不但适应不了,甚至会加重病症。”张金刚说。 

“只有心无杂念的修行者才能在山中常住,他们能很圆融地处理各种问题。因为清净不是找来的,如果懂得清净本来的含义,时时刻刻都能清净。都市很方便,我们身在福中不知福,懂得欣赏,无处不是美景,住山的目的是看到自己内心的山水,如果在都市能够看清自己内心的山水,又何必去住山呢?”张剑峰说。

记者了解到,山中隐士也经常遇到一些危险,几年前一位隐士在茅棚死去多日才被人发现,去年一位隐士跌落山崖致死,不测时有发生。 

安妮宝贝有一句话:“对于城市中的人来说,若能保持自持修行的坚忍,遵循品德和良知,洁净恩慈,即使不置身于幽深僻静的山谷,也能自留出一片清净天地。” 

有两座终南山,一座有形,一座无形

记者:很多人都向往隐居生活,你怎么看这个现象?

张剑峰:如果可以,大家都愿意到自然中去生活,但这是很奢侈的。这是一个时代的话题,面对各种纷扰,人人都需要应对,所以很多人想逃避,去没有人的净土,如果内心有一片净土,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记者:在网络的议论中,一些人认为去寻访隐士会影响打扰他们的修行,作为一位寻访者,你觉得是不是如此?

张剑峰:这些隐士最大的威胁,不是那些寻访者,那些不远千里去寻访的人都很真诚,隐士们对他们一般都会欢迎。威胁最大的是好奇的驴友,他们往往制造一堆垃圾后就走了,现在山里一到周末就堵车,因为现代人对自然有需求,但带来的却是环境的污染,现在,这个威胁最严重。

记者:比尔波特在《空谷幽兰》中说,每个人都需要学会与自己独处,来认识自己的内心,住山的目的是不是制造与自己独处的环境,进而修炼自己的内心?

张剑峰:对,山只是提供了一种环境,其实有两座终南山,一座是有形的,它是风景,另一座是无形的终南山,如果内心有终南山,终南山无处不是。一个人如果有道德底线、有操守,无论入山不入山他都是修行人,我觉得这是修行的最根本。其实山里所谓的美妙,你不克服一些困难没法享受。

隐士住山需克服现实困难 

张剑峰给山上带了一个坛子,以便做泡菜(图片来源:华商网)

记者前往时,印证了书中所写:茅棚零星散落在山谷中,往往走几十分钟山路,也看不到一个茅棚。在终南草堂,下山需要走近一小时山路,茅棚内设备极简,只有一张书桌、一个凳子、一个书架。 

隐士们需要自己开垦荒地,种植一些农作物。最现实的一个问题是,如果不会劈柴种地,基本无法在山中生活,食物大多要靠自己种植,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记者:在跟你寻访时我发现,隐居的生活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舒适,一位隐士住山需要克服很多现实的困难,你觉得主要的困难是什么?

张剑峰:最大的障碍是自己的内心,很多人到山上,几天就下山了,因为受不了山中的孤独,没有人交流,一些人甚至会“着魔”,其实就是轻度精神分裂,因为他心有杂念来住山,当孤独时自己不能克服,就出现了心理问题。

记者:修行者如果要入山,需要准备什么?

张剑峰:首先,要找到自己能住的茅棚,租当地村民房子的比较多,也有人自己搭建茅棚,但这也需要与村民进行土地协商,住山洞当然没有人管,但山洞大部分很潮湿,不能住人。饮水、种地、劈柴等问题都需要考虑,有的隐士要走两小时山路去背水。

还有安全问题,因为隐居的地方都比较偏僻,加上是独居,潜在危险并不少,曾经有一位比丘尼在山中小庙里被杀,杀人者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仅仅是为了一点香火钱。

记者:隐士与当地村民之间一般是什么关系? 

张剑峰:隐士与村民之间是互相滋养的微妙关系,好的修行人会在山里捡垃圾,保护环境,给村里人一些教化,因为隐士存在,到终南山旅游的人增多,停车、农家乐等也能给村民一些创收。 

终南隐士寻访者张剑峰的山中经历:

一、隐士也会闭门谢客,敲门需念暗号

“前几年接触文学圈,感官享受的东西太多,大家在想怎么赚钱,怎么花钱,人的生活视野太局限了,我想看看另一种生活。”2008年,张剑峰第一次跟一群驴友一起,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后来他才知道,远远看到一群驴友进山,隐士们就关了门,或者躲到其他地方,以免被打扰。并不是所有的隐士都不欢迎到访者,如果只是旅游好奇,隐士们只能关门谢客。

第一次寻访失败后,张剑峰“想到哪里就去哪里,稀里糊涂走,没有交通工具”。隐士的茅棚一些是茅草搭建,有些是山洞,有些是普通的住宅,分散在各个山谷里。 

一般到访者敲门,都会开门,但有些不接待生客。敲门需要一些暗号,一般人敲一次没人开就走了,修行者平时不给人开门。他们不用手机,离村庄近的修行者还会和村里人打交道,很少下山。 

二、真正的修行者是保持内心纯净,做真正的自己

“真正的修行者都是劝人向善,告诉人们怎样减少烦恼。修为很高的人只有圈子里才知道。”张剑锋说,“一般觉得,出家人就是穷得没办法才到山里,但后来我发现修行者大部分蛮有学养的。” 

上周刚见到一个修行者,藏书很多,留着长头发,特立独行,对电器等样样精通,在茅棚里做了很多精美的家具。他主要研究天文,将成果和佛经、道经做了对比研究,他觉得别人并不懂他的东西,只能把研究成果刻在石头上。“在修行人中,像他这样的民间学术研究者很多。” 

“松子、野菜等都是修行人的食物。修行人的行为,一般人看来不可理解。他们对物质不抱太大希望。”张剑峰介绍。 

三、从一个青春文学编辑变成了半个隐士

在寻访了数百位隐士后,张剑峰慢慢从一个寻访者变成了修行者:“我开始只是旁观者,对这些修行的行为并不相信,但又不断亲眼见到,不断否定自己的怀疑,慢慢地自己也开始打坐、练功。”2010年,张剑峰和张德芬等十多人一起凑钱在这里修建了十几间茅棚,取名“终南草堂”,供修行者居住。

对修行的好处,张剑峰说:“就是保持自己时时刻刻不迷失,做自己的观察者,喜怒哀乐你都时刻观察着自己。好像我之前的工作都是为我后来修行做铺垫,现在做的才是我喜欢的真正要做的事情,现在是个多元的社会,每个人都要做真正的自己。”

张剑峰有两个孩子,妻子做平面设计工作,父母也受他的影响开始修行。妻子一直支持他,夏天他还带着女儿到茅棚居住,以前女儿挑食,在山里她会吃得干干净净。

“修行者的生活就像我忽然发现了清澈的水源,以前浑浊的水质就不可再饮用了。”

“她们跟我说了一句话我现在都记得,‘你走了这么多地方,看到很多东西,但你要保持你内心纯净的种子不被污染。’后来我也看到一些修行人不是真正在修行,我看到玉的同时看到了泥土。”

“修行对我生活本质的改变是我看待事物的态度不同,如果以前,有一个东西我想得到,我肯定会努力争取,但现在,患得患失的东西就少了,人会更豁达一点。对物质不刻意追求,更注重精神生活。不管社会变化再快,我所接触的东西永远简单。在茅棚里,吃饭睡觉晒太阳喝茶,那样就挺幸福的,很多人得到的东西很多,并不觉得幸福。”

“这座山不是一般意义的山,看到《空谷幽兰》时,我觉得好像在门缝里的一线光,我想看到光源在哪里,山是一个符号,是活着的文化。”

叩开终南山隐士的柴门 在归隐中寻找什么

2014-11-18 13:39:59

来源:中国青年网 作者:


原标题:叩开终南山隐士的柴门 在归隐中寻找什么

  隐士文化在中国源远流长。在中国腹地,横亘绵延,划分南北两地气候及地域的终南山,不仅仅是一个自然的存在。

  古代,终南山是士大夫和知识分子进退朝野、“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退守之地。如今,它仍然是全国乃至全世界为数不多的、还存在住山隐修者的地方。

  这些隐修者中有为信仰而来的和尚、尼姑、道士、居士,也有为追寻清净、淡薄的生活而来的普通人;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也有刚刚走出校园的年轻人;除中国人,还有来自日本、韩国、法国等国的“老外”。据不完全统计,现在长期居住在终南山的隐修者约有四五百人。他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又过着怎样的隐修生活?古老的隐士文化在这里经历着怎样的延续?在一位名叫智均的居士带领下,本报独家报道小组走进终南山,对数位茅蓬隐士进行了走访,终南山隐士的生活逐渐清晰起来。

  1隐修为何选“终南”

  从今天的西安城,经子午大道,往南不到40公里,就看见一众起伏的山峦,绵延不绝。在云雾天气,它朦胧飘渺。而在晴朗的日子,从西安市区就悠然可见。这就是终南山了。终南山,在古代又被称为南山、地肺山。今天指秦岭在西安之南的系列山峦,主峰太白山海拔3767.2米。

  中国的隐士文化源远流长,从古老传说中的巢父、许由到现在的各种隐士,其人数达数万人,仅其中有迹可考者就达数千人。

  相传西周的开国元勋姜子牙,入朝前就曾在终南山的磻溪谷中隐居,后以八十高龄出山,结束隐逸生涯,辅佐武王伐纣,建功立业,成为一代名相;秦末汉初,有东园公、夏黄公、绮里季、角里四位先生,时称“四皓”,先隐居商山,后隐居终南;“汉初三杰”的张良功成身退后“辟谷”于终南山南麓的紫柏山,得以善终;隋唐五代的药王孙思邈,仙家钟离权、吕洞宾、刘海蟾及全真道创始人王重阳等都曾隐居终南山;康熙时期的关中名士李雪木,为逃避清廷的召唤,躲到终南主峰太白山一带,因山中乏纸,他用槲叶写文题诗,竟至收集成《槲叶集》。至民国时期,大居士高鹤年先生晚年也曾在终南山的嘉五台和南五台结茅蓬访道修行,他隐居的茅庐犹在。

  谈到选择终南山隐修的原因,藏传佛教上师益喜宁宝堪布谈了他的看法。2003年至今,堪布上师已陆续在终南山行持近10年。他告诉记者,从隋末静霭率领徒众入终南锡谷隐居并建七十二茅蓬至今,住山隐居修道之风从未间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终南山的人文环境为隐修者提供了基本保障。健谈的堪布上师感慨道:“终南山自古就有隐居修道的传统,这里的山民对隐修者也心怀尊敬。在终南山搭建一处茅蓬,往往会得到当地山民的支持,林业部门也不会过度干涉。如今,在山里可以随意搭建茅蓬而无人干涉的现象,恐怕只能出现在终南山了。”

  对于选择终南山隐居修行,国学大师南怀瑾先生的弟子、佛教律宗祖庭净业寺方丈本如法师也有自己的体会。在终南山修行了近20年的本如法师说:“终南山北抵黄河,南依长江,西遥昆仑,东指大海,有王者之气。祖师大德,多聚于此。在这里修行的隐士规格都很高,一般都是国师级,出现过智正、静渊、普安、静蔼、灵裕、虚云等多位高僧大德。而且终南山有一种‘气场’,能直通人心,在这里修道易成。正如高鹤年先生在《名山游访记》所写:名山修道,终南为冠。”

  2终南隐士的山中生活

  在大多数人的想象中,隐士们的生活一定像陶渊明诗中所描述那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而终南山的隐士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一路上我们看到,每个隐修者都在自己的茅蓬周围开垦了小块的土地,种植蔬菜、瓜果,依靠辛苦劳作而生活。除了能从自然中获取食物,他们生活所需的油盐、米面、衣被,则主要来自周边山民的布施,或者是山外亲朋好友、居士的供给。即使是这些,也来之不易。沿着崎岖陡峭的山路,步行到离山口最近的茅蓬,至少要1个小时。由于交通极其不便,他们所有的生活用品都必须从山下背上去。

  终南山优越的地理位置与独特的气候条件虽然为住山隐修提供了理想的客观环境,但要真正在深山老林里长期生活,困难可想而知。陕西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张蓬长期关注终南山隐士这个群体,他向我们介绍了山中隐修者的一些情况。“隐修者都是人,并不是神仙。刚上山的时候,他们首先面临的问题就是在荒凉的山坡上如何生活。那里没有房子、没有电、没有一件像样的炊具。性情迟滞、懒惰的人,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环境。”

  圆智法师是智均带我们去采访的第一个隐修者。由于对山中情况缺乏了解,我们的考察活动正好赶上雨季。山路湿滑,芦苇郁郁葱葱,时有蛇虫出没。鉴于此,智均建议我们先去拜访离他的茅蓬比较近的圆智师父。

  圆智师父今年快70岁了,慈眉善目,轻声细语,看起来不过50来岁。他告诉我们,对于进山修行的人,第一件事是要找到可以居住的地方。他现在住的这个茅蓬,是智均帮忙找的。智均说,这个茅蓬是高鹤年当年隐居终南山时建起的茅蓬之一。时隔近百年,虽然房屋几经修葺,但格局没变。屋后有一圈石头垒起的山墙,可看出当年的修建曾花费很大工夫。独特之处还在于,茅蓬背后,有一个石砌的闭关房。智均告诉记者,这种闭关洞在藏地多见,在汉地却是少见的。这里以前很可能住过高僧。

  圆智师父刚来时,这个茅蓬几近废弃,四面走风,鸟从天窗进出,房子里什么都没有。经过辛苦修葺,才真正安顿下来。

  采访中,张蓬告诉我们,能接受艰苦清简的生活,隐修者只是解决了生存的问题,而克服独住的孤独感才是他们最难通过的一关。没有定力、没有恒心的修行者是很难经受得住考验的。每年,山中都有修道不成反成癫狂的隐修者。

  智均也告诉记者,“即使一个有修行基础的人,也不一定适合住山。那不仅意味着完全放弃物质享受,也意味着面对寂寞和孤独。”因此,每年有很多人住进终南山,又有很多人离开终南山。

  3终南隐士在归隐中寻找什么

  如今的终南山中已经没有了古代那种政治型隐士。在他们当中,信仰佛道教的隐修者占大多数。另外一部分,则是生活型隐士。他们隐居终南,是出于个人精神追求,或者个人对原有生活方式的放弃,自愿追逐安宁朴素的生活。他们选择隐修,有的是因为感情失意,有的是因为经济窘迫,有的则是因为个人对原有生活的深刻反思……

  在实地采访中,我们发现,隐修者并不像人们想象中那样性格孤僻、行为古怪。相反,他们流露出的简单、明快的个性感染了我们。他们正如比尔·波特在《空谷幽兰》一书中所描述的,是一群快乐、和善的人。

  写到这里,不能不再次提到我们的向导,居士智均。

  智均今年33岁,瘦高个儿,性情柔和。在许多人眼里,智均选择的是一条奇怪的人生之路。3年前,他在北方的一个省会城市拥有一家公司,过着安稳的生活。可是,在2008年的秋天,他毅然选择离开城市,经由朋友推荐,进了终南山,一住就是3年。

  一路同行,我们了解到,智均自少年就离开家乡,四处奔波,几经得失。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他觉得自己带着一大堆生命疑惑,就如携带着沉重的行李,无法进入未来的生活。“我很困惑,希望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调整一下自己。”智均说。

  3年,对于生活在闹市中的普通大众来说,显得那么短暂。可对这些长期在深山老林里生活的隐修者来说,则写满艰辛与不易。但从智均爽朗的笑声中能感觉到,3年的隐修,不仅让他放下了焦虑,也让他找到内心久违的宁静。

  在智均的旧台历上,写着这样一句话:我剩下的时间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唤醒我生命中所有的爱,把它奉献给需要它的人!或许,这就是他所追求的人生真谛吧。

  除了像智均这样追求生命真谛的隐修者,更多的是为修行而来。一日清晨,记者叩开了王道长的柴门。和大部分茅蓬一样,柴门外挂着一块写着“正在清修,请勿打扰”的小木牌。经智均的提醒,我们没有再犯以前敲门时的错误,而是大声喊:“阿弥陀佛”(如果问“有人在吗”,是不会有人开门的),等了半天,一位师父出来打开了柴门。

  这位道教的师父从四川来,姓王,看上去不过30来岁。他蓄发,细目,言语态度都很柔和。记者来时,他正在院子的菜地里锄草。如果不是看到他头顶的发髻,会误以为他是来写生的年轻画师。

  王道长的茅蓬位置非常好,位于山谷上面的山崖下,三面朝阳,每天太阳可以从早上晒到黄昏,大雾从来不会靠近这个地方。院子中间摆放着一张用几块石板搭成的小茶桌,四周摆放着用树桩做成的凳子。

  谈到自己来终南山的经历,王道长说,从少年时,便受家中叔父的影响,学习打坐。有一次静坐,感受到很美妙的宁静,从此念念不忘。一直到10多年后,因缘具足,大学毕业后方才出了家。被问及如何修行时,他说,只是在山中种地养活自己,随缘度日。

  问:住在这山里感觉清净吗?

  答:真正的清净要在心里。最美的山水也在自己心里,而不在身外。

  问:你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答:我们的心灵在躯壳中,而不受红尘的干扰。生命就像这棵树,该长就长,该停止就停止。所以,永远站在中道。

  问:我们在享受科学高速发展带来的实惠的同时,也面临许多科学带来的威胁。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答:科学的发展本质没有错与对。你若挑剔社会,矛盾永远存在。心清净了,外在的环境也会转化。你将有限的生命浪费到这些心以外的现象上,能抓得完吗?我们能做什么,一切都很自然,要学会“放下”。

  ……

  问者急切,答者从容。再要问却一时忘言。

  茶嫩水老火匆匆,流水潺潺,我们喝茶声咕噜咕噜在山谷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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