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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华的博客

莒县库山中学张瑞华欢迎你,遇上你是我的缘,愿我们从此是朋友!

 
 
 

日志

 
 
关于我

一介书生,两手空空,胸无大志又不甘碌碌一生,踌躇满志又志大才疏,曾怨恨生不逢时报国无门,曾想归园田居怡然自乐。到现在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只求品一杯清茶,笑看风云,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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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岛》前言及开篇  

2014-11-18 13:20:44|  分类: 经典阅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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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但凡适合青少年阅读,尤其是被捧为经典而推荐给青少年读者的书籍,简单说必须具备以下两点:首先它是一部好书;再者它好看。《金银岛》就是这样一部小说。

为什么说《金银岛》是这样一部著作呢?因为《金银岛》几乎集合了所有能吸引读者阅读的元素,激发所有能焕发读者阅读的欲望,譬如阴谋、冒险、航海、海盗、枪火、寻宝、财富等等,向人们讲述了一个神秘莫测、惊险刺激、跌宕起伏且寓意深远、发人深省的故事,尤其是它最终向读者阐述的道理——什么才是入一生中最值得追求的财富,真的是金银岛吗?

《金银岛》是英国十九世纪著名文学作家罗伯特·路易斯·斯蒂文森的成名作,也是他一生中最为畅销的作品,更是对后世影响最大的作品。这里打个比方,如果说中国的孩子是看着《西游记》长大的,那么美国的孩子就是看着《金银岛》长大的。毫不夸张地说,  《金银岛》可算作是有史以来最好看的海盗小说,不然,好莱坞那些电影投资家和大腕导演们,怎么会一次又一次把《金银岛》搬上银幕,拍成一个又一个不同版本的电影呢。

斯蒂文森是一个既会编故事又会写小说而且还很懂青少年心理的大师,他又像一个容易激动,勇敢善良而热情高涨的的大男孩,以小说主人翁吉姆的口吻,讲述了一段不凡的冒险经历。

吉姆是一个十来岁大的小男孩,父亲在海湾旁经营一家旅馆。有一天,旅馆来了一位脸上带着吓人的刀疤、身材高大魁伟的怪人。神秘来客行为举止非常引入注目,令小吉姆十分好奇,这个人便是小说里的重要人物之一——比尔船长。

吉姆十分爱听比尔船长讲故事,尤其是船长恐怖吓人的经历,比如罪犯被处以绞刑、海盗双手被绑,蒙上双眼走跳板、肆虐的海上大风暴、遍地骨骸的西班牙海盗老窝……每每让吉姆欲罢不能。

可不久比尔船长意外地死在旅馆中,吉姆无意间发现比尔身上带着一张神秘的藏宝图。于是,吉姆和一群人的金银岛寻宝之旅展开了。

一个个心怀鬼胎的海盗们乔装成普通水手,当中自然也包括阴森诡谲的独脚水手西尔弗。未知的航海过程中,充满了千辛万苦,更发生了一系列千奇百怪的事。譬如足以让人丧命的病乱,海盗们群体叛乱等各种恐怖事件。

惊涛骇浪中,吉姆一行人最后有没有找到传闻中那座遍地满是黄金宝藏的金银岛呢?他们又是否能平安地带着宝物归来呢?而独脚水手西尔弗又会在紧要关头使出什么阴谋诡计呢?这里就不再一一复述给大家听了,因为,作者比笔者讲得更精彩,精彩百千倍,《金银岛》的故事,只有真正地捧在手中,阅读才过瘾。

亲爱的读者,你们在阅读惊险刺激的故事同时,敬请留意小说中那些值得称道的、栩栩如生的细节描写,扣人心弦的情节设置,瑰丽张扬的想象力以及从小说中体现出的思想和内涵。《金银岛》告诉我们,最宝贵的不是金银,而是人性中闪烁的永恒光芒——爱、善良、正义、勇敢、智慧……

毫不夸张地说,几乎百分之百的读者看完《金银岛》,都会忍不住想,世界上真的有金银岛这个地方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过,金银岛的原型确实存在。据说,在离哥斯达黎加海岸480千米的海中,有一个叫可可的小岛,曾一度成为17世纪海盗的休息站,也是所谓的中转站。海盗们将掠夺的金银财宝在此分装、分赃;隐匿、埋藏,久而久之,为这个无名小岛增加了许多诡异神秘的色彩,至于这帮家伙有没有我们所熟悉的电影《加勒比海盗》中的一干人等“能干”,或者说“著名”,那就不好比较了,就算不分伯仲好了,毕竟,那些出没于文学作品中海盗,仅仅只是一个神秘的传说罢了。

法国思想家笛卡尔写道:“阅读优秀名著就像和高尚的人进行谈话,这些伟人在谈话中向我们展示的是他们的智慧和思想。”在阅读《金银岛》这部作品时,相信所有读者都会深深地被这充满异国情调的惊险故事而吸引,被主人公的智慧和勇敢而折服,被“功夫在诗外”的光辉内涵而感染。 

周志勇 

2010421

开篇   

很多朋友对我去金银岛寻宝的那段经历很感兴趣,于是我就完整地把它写出来,当然,宝岛的位置我不会透露,因为那里还有很多很多宝物呢。

这还要从18世纪我父亲开“本葆海军上将”旅店的时候说起。

记得有一天,一个皮肤棕黑的老海员一路踉跄着来店里投宿。他带来的手推车上搁着一个航海用的大木箱。他高大魁梧,穿着脏兮兮的蓝外套,手上疤痕累累,指甲乌青不全,尤其是脸上那道醒目的刀疤,令人十分恐惧。

老海员想歇一会,吹着口哨环顾了一下小海湾,唱起了他日后经常唱的水手老调:

十五个汉子扒上了死人胸,

哟——嗬——嗬,再来朗姆酒一大瓶!

唉.活脱脱的一副破锣嗓子。

唱完后,他用木棍咣咣地敲门,又粗鲁地向我父亲要朗姆酒喝。显然他是一个喝酒的老手,一边品着酒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峭壁和我们的招牌,调侃说:“在这儿开旅店,倒也挺便利,生意不错吧,伙计。”

父亲遗憾地告诉他生意不景气。

他吩咐伙计把箱子搬进去后对父亲说:“好,我就在这住些日子,我对吃喝不讲究,我看重的是那边能看见船只的崖顶而已,你们以后叫我船长就行了。”

说完,像个阔佬似的丢下几枚金币:“不够了只管找我要。”

甭说,这个衣衫褴褛自称船长的家伙还真不可小看。

推车的伙计告诉我们,他对船长的了解也不多,只是说船长昨天到的镇上,还四处打听旅店,然后他就把船长领到了这里来。

船长是个很沉默的人,白天带着架黄铜望远镜在海湾、峭壁一带转悠,晚上则坐在火炉旁抱着酒喝个没完,几乎谁也不理睬,逼急了,就恶狠狠地瞪你一眼,怒冲冲地哼一下鼻子,于是,大家便不再招惹他。

可是,每次散步回来他总会主动问我们,有没有水手打这路过,原本我们以为他在寻找同行,后来才知道他在躲避那些水手。如果店里偶尔来一两个水手投宿,他总会警觉地躲在一旁观察,这使我对他的兴趣更浓了。

有一天,他把我叫到一边,说只要我每天帮他留意一个独腿的水手,就能获得每月四枚银币的酬劳。想不到,我竟然成了他的同伙。

为了每月的四枚银币,我几乎掉进了梦魇里,就连晚上睡着都在寻找那个一条腿的水手,有时我梦到那个独腿水手变成齐膝齐臀砍断或变成一个中央长腿的怪物一个劲地追赶我,老天,我简直快疯掉了。

梦中的独腿人让我害怕,但老船长却不叫我害怕了,我还发现了他软弱的一面,太多的酒精让他露出了他可爱的地方。他轮流着和大家干杯,逼着所有人战战兢兢地听他讲故事,喝醉了就唱那些邪恶、古老、粗野的水手歌,还让大家跟着他的节奏合唱,大家碍于他的可怕,都争先恐后扯着嗓子吼叫:“哟—嗬—嗬,再来朗姆酒一大瓶。”

老船长脾气极坏,常常会不讲道理地骂人,大家唱得高兴时会猛砸桌子让大家安静地听他讲话,如果有人提出异议或认为他讲的故事不够精彩,他便暴跳如雷、怒目圆睁。他甚至命令大家在他喝醉睡觉之前像囚犯一样的不能出门。

他的故事很吓人。都是些关于绞刑、走木板、海上风暴和干托吐加群岛以及拉丁美洲大陆的蛮荒地区和野蛮风俗的。他说自己一定是活在被上帝放逐到海上的一些最邪恶的人们中间的。他讲故事所用的语气大大震撼了我们淳朴的村民。我的父亲总说这小旅店会被毁掉的,因为人们不堪忍受暴虐、压制以及战战兢兢上床的滋味,他们很快将不复光顾这里。

但是我倒确信他的存在对我们有好处。人们当时是受了惊吓,可回过头来看,他们相当喜欢这样。在安静的乡村生活中,这是很好的兴奋剂。甚至还有一些人崇拜这个不折不扣的老水手。可是坏处就是他一周复一周,最后一月接一月地住下来,以至于他付的那些钱已经全部用光了,而我的父亲从不敢壮起胆子坚持要他加钱。如果一旦对他提及钱的事,船长就会用可以说是咆哮声音哼他的鼻子,并且直瞪得我可怜的父亲倒着退出房门。我觉得父亲的早逝和船长的恐吓有着直接关系。

他住店的这段时间,除了换了一双袜子,穿着丝毫没变,外套满是补丁,耷拉的三角帽一角也严重地给他带来了不便。他从未写过或收到过信件,只有在喝酒的时候才和陌生的人交谈两句。

就在我可怜的父亲病情恶化的最后关头,他碰了一次钉子,那天李甫西大夫来给我父亲看病,就在他优雅地坐在客厅里吃着母亲给他准备的晚餐时我观察了他——衣冠楚楚、举止文雅、言语得体,真是比喝了朗姆酒就直不起腰趴在桌子上的老船长可强多了。

就在大夫安静抽烟的时候,老船长就突然吼起了那支我们早已听腻了的老调:

十五个汉子扒开了死人箱——

哟——嗬——嗬,再来朗姆酒一大瓶!

酗酒和恶魔使其余的入都丧了命——

哟——嗬——嗬,再来朗姆酒一大瓶!

起初,我听到这首歌会联想到他的大箱子和那个独腿人,现在我已不想这些,但李甫西大夫好像很讨厌这首歌,他愤怒地看了老船长一眼,接着就又和老花匠泰勒谈论起关于治疗风湿病的新药方来。

而老船长却越唱越起劲,最后还猛拍了一下桌子以示安静,客厅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李甫西大夫口齿清晰、语气亲切的交谈声。他说会话就抽口烟,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在乎。

老船长发怒了,他盯着李甫西拍了一下桌子骂了一句,挑衅道:“你,给我安静点。”

另一版本

绅特里罗尼先生、利弗西医生,及其他几位绅士,早就要我把有关宝岛的全部详情从头至尾、毫无保留地写下,不过该岛的具体位置暂且保密,因为那儿至今仍有未发掘的宝藏。我于公元一七××年提起了笔,思绪溯回到当年我父亲开本葆海军旅店的时代。当年,那个带刀疤的棕色老海员下榻于本店。

现在回想起他来,仿佛就在昨日,当他迈着艰难的步伐来到客店大门时,身后紧跟着一辆双轮手推车,上面搁着一只水手专用的大木箱。他身材高大,栗色的皮肤包裹着结实的肌肉,脏兮兮的蓝外套上耷拉着一根粘乎乎的辫子,一双粗糙的手上疤痕累累,黑色的指甲残破不全,一侧面颊上横贯着一道肮脏的刀疤,为他那并不讨人喜欢的形象平添几分凶狠。我记得他独自吹着口哨,一面若不经意地环顾四周,突然扯开嗓子唱起一支后来他也经常唱的水手歌谣:

十五个汉子扒着死人胸 ,

哟呵呵,再来一瓶朗姆酒!

那高亢而苍老的嗓音颤动着,就像绞盘机起锚扳手唱号子时合唱出的破调门。然后他用一根随身带的橇棍模样的木棍重重地敲门。当我父亲迎出来,他又粗声大气地要来杯朗姆酒。酒送到后,他则慢条斯理地啜饮起来,像个鉴定家似地细细地品味,并继续打量着四周的峭壁,又抬头审视我们的招牌。

“这个小海湾挺方便的,”他终于开了口,“生意好吗,伙计?”

我父亲告诉他,生意很清淡,实在遗憾。

“哦,看来这是特别给我预备的。喂,伙计!”他冲着那推车人喊道,“往这边靠一点,帮我卸下箱子,我要在这儿住上几天。”接着又对父亲说,“我这人很随便,有朗姆酒、熏肉和鸡蛋,还要可以看到对面来往的船只就行了。要问我的名字,你们叫我船长得了。噢,我懂你的意思——拿去!”他把三四枚金币扔在门槛上,“花光了告诉我。”他说,那严厉的神情像是一位司令官。

的确,尽管他衣冠不整,言语粗陋,却一点儿也不像个普通水手,倒像个惯于发号施令的大副或船长。那个推车人告诉我们,他是前天上午乘邮车来到乔治国王旅店的,在那儿打听沿岸的旅店情况。大概听说本店名声还不错,又地处偏僻,于是挑中了它。关于这位房客,我们知道的就这些了。

他生性沉默,整天带着一架铜管望远镜攀登峭壁,或在小海湾附近转悠;晚上多是坐在客厅一角的火炉前,喝着兑了少许水的朗姆酒。他不大答理人,有时别人跟他说话,他只是猛然狠狠瞪人一眼,鼻中发出一声吹雾角似地闷哼。我们及客店里的其他客人很快便明白,还是让他自便为妙。他每天巡游回来,总会问有没有什么水手经过。起初我们还以为他是想念同行,后来才明白他是极力想避开他们。要是有水手来本葆海军旅店投宿(偶尔有这样的客人要沿海边大道去布里斯托尔),他总会先透过门帘窥探一番才走进客厅。一旦碰到水手,他必定会一声不吭。这对我来说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因为从某种程度来上说,我分担着他的恐惧。有一天,他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要我帮他留意一个瘸腿水手,一旦那个人出现就向他通风报信,并许诺每月一号将付给我一枚四便士的银币。到了一号,我向他报酬,他却对我嗤之以鼻,并用凶狠的目光逼视得我低下头去;但是不出一周,他肯定改变主意,又如数把四便士给我,同时重申那个要我监视瘸腿水手的命令。

那个神秘的瘸子从此搅得我神魂不安,彻夜难眠。在狂风暴雨的夜晚,房子简直要被大风连根拔起,惊涛骇浪怒吼着冲过海岸、跃上悬崖,我就会看到那人千变万化,幻化出各种邪恶的表情。一会儿那条腿被齐膝砍断,一会儿是齐屁股;一会儿又是只有身子中间长一条腿的怪物。最可怕的是,他一条腿连跑带跳地越过篱笆和水沟,对我紧追不舍。为了这每月的四便士,我被那些可怕的梦魇折腾得够呛的!

尽管我一想到那个瘸腿水手就心惊肉跳,但远远比不上其他任何人对他本人的害怕。有几个晚上,在他喝了过量的朗姆酒和水后,脑袋支撑不住,就会坐下来旁若无人地唱那些古老、粗犷的水手歌谣;有时他会叫他们轮流干杯,还强迫所有战战兢兢的房客们听他讲故事,或跟他一起唱和。我时常听到“哟呵呵,再来一瓶朗姆酒!”震得整座房子直抖;房客们十分卖力地加入合唱,生怕引起他的注意,吃不了兜着走。因为他发起酒疯来,就成了个无法无天的恶魔。他会猛捶桌子喝令全体肃静;要是有人提问,他会暴跳如雷;可是没人提问,他又断定大家没好好听他的故事。他不准任何人走出店门,直到他喝得人事不省、一步一晃地回房睡觉为止。

那些故事真恐怖!内容净是关于绞刑、走木板 、海上风暴、德赖托图加斯,以及在加勒比海南部横行霸道的海盗故事。据他自己所述,他是被上帝放逐到海上,同天下最邪恶的人们厮混了一辈子。他讲这些故事所用的语言,就像他所描述的罪行一样,常常把我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唬得一惊一乍。父亲总说这小旅店迟早会关门的,谁能忍受船长的淫威,在睡梦中都吓得浑身发抖呢?不过他的存在也并非全无益处,人们当时的确受到惊吓,可事后想来也挺有意思的。在平静的乡村生活中,这不失为一服绝妙的兴奋剂。甚至有一群小伙子对他顶礼膜拜,称他是“货真价实的水手”,还说英格兰之所以能称雄海上,正是靠了他这样的中流砥柱。

他一周复一周,一月接一月地住下来,预付的那点钱早就花光了,父亲又不敢向他要。一旦父亲提及此事,船长鼻中就会发出一声咆哮似地闷哼,可怜的父亲便在那凶光四射的目光逼视下,倒退着逃出房门。我曾看到父亲碰了一鼻子灰后,尴尬地扭绞着双手,我确信,一定是这种敢怒而不敢言的抑郁和恐惧大大加速了他的不幸早逝。

在船长住宿的那段日子里,除了从一个货郎那里买过几双袜子外,衣着几乎一成不变。他的三角帽有一道卷边掉了下来,他就让它那么耷拉着,尽管每到刮风时极为不便。我记得他的外套已破得不成样子,他躲在楼上屋子里把它补了又补,到后来上面就遍是补丁了。他从不写信,也没收到过任何信件;他也从不跟任何人攀谈,除非灌饱了朗姆酒的时候。那只随身带来的大木箱,我们谁也没见他打开过。

他只碰过一次钉子,那是我那可怜的父亲病入膏盲的时候。一天傍晚,利弗西医生来看望病人,用了点我母亲准备的晚餐后,走进客厅抽了一斗烟,等他的马从小村子里牵过来,因为本葆海军旅店没有马厩。这位医生衣冠楚楚,容光焕发,头上擦过雪白的发粉,目光明亮,风度翩翩,同那些轻佻的乡下人,尤其是同那个猥琐、肮脏、肥胖的海盗形成鲜明的对照。船长正喝得烂醉,胳膊搁在桌子上,突然又扯开破锣嗓子唱起那支老调:

十五个汉子扒着死人胸,

哟呵呵,再来一瓶朗姆酒!

其余的人都成了恶魔的下酒菜,

哟呵呵,再来一瓶朗姆酒!

起初,我猜想“死人胸”大概就是他楼上屋里的大箱子,这个念头又和我噩梦中的瘸腿水手纠缠在一起。不过,这时我们对这支歌不怎么在意了,那个晚上它只对利弗西医生来说是件新鲜事。而医生对它也没什么好感,因为在他同花匠老泰勒谈话的过程中,很愤怒地望了船长一眼,然后继续谈论起关于治疗风湿病的新药方来。船长越唱越起劲,最后猛拍一下桌子,我们都明白那是表示安静。谈话声戛然而止,只有利弗西医生依然口齿清晰、声音悦耳地讲着,在每一句话的间息还轻松地吸一口烟。船长瞪了他一会儿,又拍了一下桌子,目光更加凶狠,最后夹着一句下流的诅咒骂道:“上下甲板都听着,不许说话!”

“你是跟我讲话吗,先生?”医生问。那恶棍说正是,同时嘴里又不干不净的。“我只对你说一句话,先生,”医生回答说,“如果你继续酗酒,这世上很快将减少一个十足的混蛋!”

那个老家伙怒气冲冲地跳了起来,拔出一把水手用的大折刀,托在掌上掂量,恐吓医生要把他钉到墙上去。

医生岿然不动。他微侧过脸,用同样的语调侃侃而谈,声音略有提高,以便屋里人人都能听到。他平静而严肃地说:“如果你不立刻将刀子收回口袋,我以名誉担保,你将在下一次巡回审判中被绞死。”

接着,在他们之间展开了一场目光的对峙战。船长很快败下阵来,放下了武器,退回到座位上,像只挨了打的狗似地咕哝着。

“现在,先生,”医生继续说道,“既然我知道在我的辖区内有这么个人物,我将日夜监视你。我不仅仅是个医生,还是本地的治安推事,要是有半句对你的控告传到我耳朵里,哪怕只是像今晚这样的一次无礼行为,我都将采取有效措施,把你抓起来逐出本地。我的话到此为止了。”

没多久,利弗西医生的马便被牵到门口,他就上马离开了。这天晚上,船长再没吭声,此后一连好几个晚上都这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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