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张瑞华的博客

莒县库山中学张瑞华欢迎你,遇上你是我的缘,愿我们从此是朋友!

 
 
 

日志

 
 
关于我

一介书生,两手空空,胸无大志又不甘碌碌一生,踌躇满志又志大才疏,曾怨恨生不逢时报国无门,曾想归园田居怡然自乐。到现在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只求品一杯清茶,笑看风云,享受人生。

网易考拉推荐

作家要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2014-11-13 08:30:02|  分类: 经典阅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作家要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中国改革报2011-01-14 

新闻背景:活跃在当今中国文坛的梁晓声,一直以“平民代言人”的执着,刻画出不同时代小人物的人生命运。受西方17世纪、18世纪雨果、屠格涅夫、巴尔扎克等现实主义作家的影响,梁晓声以批判现实主义的视角关注社会底层的平民生活。通过他的作品,人们看到了生活在社会下层的小人物的酸甜苦辣,他们的追求及幻灭,他们的执着与无奈。 

梁晓声揭示了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虽然终日为生计所奔波,却也怀有享受精神生活的渴望。在这种层面上,反映了梁晓声在“灵与肉”、“物质与精神”的二元对立中主张回归质朴、正义的人性,呼吁以悲悯的情怀呵护那些最需要人文关怀的大众民生。就如何以文学的悲悯情怀感动大众,本刊与著名作家梁晓声展开深度对话。

嘉宾名片

梁晓声男,原籍山东荣城县。1949年出生于哈尔滨一个建筑工人家庭,1966年初中毕业于哈尔滨市二十九中。1968年插队北大荒,先后当过农工、小学教师、报导员。1974年被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木材加工厂推荐到复旦大学中文系读书。1977年毕业分配到北京电影制片厂任编辑,2002年调北京语言大学任教。他早期的创作多以知青题材为主,有人称为“北大荒小说”:描写北大荒的知青生活,真实、动人地展示了他们的痛苦与快乐、求索与理想,为一代知识青年树立起英勇悲壮的纪念碑。后期作品开始探讨现实与人性,长篇小说《浮城》以社会幻想的形式展现了作者对人性和社会的分析,十分深刻。其作品译为英、日、法、俄等国文字出版,他的名字被收入到英、美、澳三国“世界名人录”中。

主持人:裴   力    嘉   宾:梁晓声

主持人:都说作家没有精力更没有兴趣参政,听说您成为政协委员之后却非常关心时政风云。您是怎么看待作家参政议政的?

梁晓声:你说作家不关心政治我不敢苟同。不关心政治的作家不会是一个有思想深度的作家。像雨果、屠格涅夫、巴尔扎克等现实主义作家,如果他们不关心政治,就不会有那么多影响深远的伟大作品问世,他们也不会在人们灵魂深处占有一席之地。我一直很关注时事和社会现实,成为全国政协委员之前,我写过很长篇幅的关于社会时事的杂文与随想类文章。像《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和《九三断想》等,社会的不公都会在我的笔下直接表现出来。正是这种对社会的关注,使我在成为政协委员后能够继续在“两会” 期间将问题表达出来,实行参政议政的职责、义务。 

我所在的民主党派———中国民主同盟以真诚地对政府工作提出意见与建议为己任。秉直谏言一直是民盟的优良传统,作为民盟的一员,我要求自己继承这种传统。在“两会”期间,我提议政府要公开国企高管的钱袋子。事实上这个问题早在十几年前我就开始关注了。对于国有企业,尤其是具有垄断性的大企业,这样的高管,年薪多少,股份比例是多少,年终企业创利应拿多少分红,这个是应该公示的。除了公示之外还要调整,高了就要调下来。政协委员应当是政府官员的复眼,要当好复眼,就要秉直谏言。我会有意识地把我关注和思考的这些问题形成提案。

若说作家与官员的差别,那就是作家的视角相对比较客观,社会接触面相对广些,对社会矛盾细节相对了解得多些,更感性一些;又由于作家往往并不跻身于利益集团,思维更超然一些,维度也大一些。所以,更有批判现实主义精神和悲悯情怀。读者当年能从《从复旦到北影》、《京华见闻录》等几部长篇杂文中感受到尖锐的锋芒,而现在读者往往觉得我的文字中少了点锋芒。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会更多地考虑把锋芒放在什么地方,怎么样更有用。以前自己是更尖锐些,但是现在,考虑的是怎样让提出来的问题更容易被理解、被接受、被重视,更容易形成有利于老百姓的举措。曾经读过我的小说的读者会认为,小说中怎么棱角越来越少?其实我的创作理念始终没有改变,只不过某些批判现实的冲动以参政议政的提案的方式直接提出了。我想这也是作家参政的一个好处吧。他对民生的关注有另一种平台可以更直接地大声疾呼了。

主持人:国强则民强,国富则民富。同样,一个国家的文化强大和富足,才能使这个国家的人民在精神上产生一种自豪和自信,才能在世界历史的长河中竖起一座民族精神的丰碑。您认为文化的繁荣与发展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您如何看待我国文化发展中的一些问题? 

梁晓声:文化有其本能性、商业性和自觉性,其本能性即满足人们娱乐快感的属性。我们放眼当下,这种本能属性不但有,而且还蔚然成风。然而,在社会需要温暖来抚慰众多沮丧、疲惫、冷漠的心灵时,自觉的文化,才会捧上丰富的成果来回馈社会。 

我们现在每天能在电视里看到多少现实题材的电视剧?电影院里,又有多少稍微有点人文含量的国产电影在放映?如果说影视文化可以组成一个国家发展的影像史,那么我们共和国60年的历史,早已被切割得七零八碎了。 

丧失了思想力的文化,根本不能成为推动社会前进的先进文化力量。可悲的是,文化不能树立起充满自信的民族精神和阳光坦荡的民族灵魂。我认为中国人对自己的文化从来都是自信的。美国等一些国家的流行文化涌入,占领部分中国的文化市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我听到中国电影界的很多导演都说过,他们坚信他们的电影,将来不但会赢得更多的中国观众,还会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所以我认为中国的文化界人士有理由自信,也应该自信。

如果将一小撮蚂蚁放在烟灰缸里,当他们向外爬时,用火烫它们,几次以后,它们就不再往外爬了,认命了,甘于只在烟灰缸里活动了,并且会通过化学分泌物传递信息,达成不能往外爬的潜规则———烟灰缸规则。如此一种文化,只能在形式上变花样,自身精神萎缩,灵魂苟且,又怎么能够“化”一个民族的精神和灵魂呢?所以当前的问题是,形成良好的人文文化氛围,文化的核心是培植适宜人性温馨发育的土壤,使我们的生存环境更加适合人的生存与发展。人文文化的培植需要引导人们尤其是年轻人对传统书籍的阅读兴趣。

主持人:提到引导年轻人对传统书籍的阅读兴趣,这似乎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很少有人像过去那样阅读经典名著了。所以“读什么书”就成为年轻人永远的话题。您认为年轻人该读些什么样的经典作品才好呢?

梁晓声:我要说的是愿“读什么书”不再成为最难的话题。日前,在复旦大学举行的自主招生面试中,一个最普通的问题———“你平时喜欢读什么书?”竟然成为考生眼中的“最难的考题”;而考生们的不知所措,也被教授们视为“最不满意”的回答。能参加名校自主招生面试的,当然是各中学好中选优的高材生。然而,高材生面对“读书”问题,大部分人的回答都是:“我平时基本上都是看教辅书。”能轻松说出最近爱看的某本课外书并进而和面试老师交流读书心得的学生,几乎是凤毛麟角。其实,这道最简单的“最难考题”,恰恰折射出当前压力沉重的中学生的学习实情和生存状态,也暴露出应试教育的尴尬表情。

在我看来,阅读曾经是一种那么美好的生命体验,一种多么惬意的生活方式。人和书籍的关系太古老了,书籍是全人类的精神故乡。不读书人类现在比猴子高级不了多少。一个只有学历的人只是半个现代人,书仍能对人起到解惑,减卑、去愚的作用。读书使人与时俱进。流水松涛可以养耳,青禾绿草可以养目,观书阅理可以养心。手握一卷好书,会让人心旷神怡,如沐春风,如饮甘露。陆天明就说:“读书和做人的关系,就跟吃饭和做人的关系一样。一个养我的身体,一个养我的灵魂。”读书使人喜静,可以培养人的内心定力。今日之时代,浮躁现象种种,读书是抵御浮躁的最简单方法。

现时的校园生活似乎失去了这份宁静和雅兴。中学生们日复一日,苦斗在试场题海,习惯于死记硬背,早已远离自由阅读,甚至已经不会自主阅读。曾经让人变得充实、变得丰富、变得文雅、变得心灵高尚的阅读,在许多青少年的学习生活中迅速地异化为两种极端。一种涂上了鲜明的功利色彩,一切为了应试,教辅书籍、考卷总汇成了他们须臾不离,朝暮必读的护身宝典;一种变异为玩世的嬉皮形态,无论是动漫读物、网络文字,抑或是武侠传奇,一概只是他们宣泄烦躁的安慰剂,或者是填补精神空虚的快餐游戏。我们的孩子们的应试现实压力太大了,可以理解,也让人心疼。在这样的阅读环境里的中学生,突然面对一个最普通但又很陌生的问题,显得张口结舌,不知所措,是不足为奇的。

面对“最难考题”,尴尬的不仅是考生,而且是我们的教育。如果我们千方百计实施的义务教育,到头来学生居然说不上自己最喜爱的书目;如果我们千辛万苦培养的一代新人,竟然不知什么是真正的阅读,怎样通过阅读“搜集处理信息、认识世界、发展思维、体验审美”,那么,我们的教育才真是碰到了最大的难题。不读书,自强精神,灵德提升怎么能够?不读书,“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从何而来?现代的人不能只有自由的行为,独立的欲望。

解答这道“最难考题”,最终需要靠改革不合理的教育体制,改变陈旧的教育观念,进而革新落后时代的教育内容和教学方法;而在当下,想方设法积极引领和教会青少年,通过阅读,了解历史、感知社会、体察人生、亲近自然,用阅读的快乐和宁静,来调节应试的乏味和青春的躁动,应该是破解这道“最难考题”的又一种有效解法。从这个意义上看,复旦的这道面试题,是考了所有的教育工作者。

知识这个词要拆开看,“知”很简单,甚至不需要上课堂,网络一样可以获取。但“识”却不易,怎样认识与思考,是年轻人最欠缺的。我从来没有定型的教案,每个星期都在思考新的授课内容,希望学生们从我这里得到的是以前他们从未在别的途径接触过的、个人化又不失之偏颇的东西,我真正想教给学生的是思想方法与认识方法。

主持人:您多次提到中国的文化应该多一些温情与悲悯,可现实生活中,我们的文化恰恰缺少温情,关于悲悯与温情,我们的文化是否需要补课?注意到您的作品不乏悲悯与温情,这样的作品多了,我们的文化氛围是否就会好一些呢?

梁晓声:生活中不缺少美,是缺少发现的眼睛。我们的文化也不缺少温情与悲悯,而是我们自身缺少对温情与悲悯的关注。当然我们的文化本身也需要自省。我们一直把《卖火柴的小女孩》误读成强烈的批判,引申出“不革命行吗”的结论。可安徒生是充满爱和同情写出这篇童话的。我们为什么不问“没有温暖行吗”?应该提倡“温暖”的文艺观,这是我们民族文化在批评之外更需要的方式。西方文艺的一部分接收了宗教中的温暖的元素,关怀人性中的真善美,可我们为什么总要抓住人性里那些负面、猥琐、狡诈、阴暗做文章?人类的文艺一直对人性的理想有着不间断的诠释,我们为什么不能多做一些?

我在《今夜有暴风雪》、《年轮》等作品中去书写这种温暖,看不到温暖是当下文化的尴尬。最深刻的感觉就是“左”,虽然特定的年代给了他们那一代人创痛,但我依然去寻找那些“左”的时代背景下的人性真情;知青之间、知青与当地民众同吃同住同劳动而结下的真挚情感,在那个时代背景下更显得弥足珍贵。感性和理性的交杂让我觉得知青文学的写作像“钢丝上的舞蹈”。而我也提醒人们,那段历史给人们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阴影,不安、自我保护和虚与委蛇等心理因素还将在很长一段时期内产生负面影响。

也许年轻人觉得娱乐文化给予他们的已在精神上足够,但我们那代人在几乎无书可读的情况之下却仍想要娱乐至上的精神的,心灵的营养。时代虽有好与坏,但人类的心智理应本能地向上,如罗丹所雕的“人马”那样。否则,人可能在心智上仍是“人马”。当代人在有选择性地接受文化,好莱坞固然有《007》,但也有《克莱默夫妇》,有《楚门的世界》,有《金色池塘》,我们今天选择了什么,是否也关系到了明天国与国之间的差异?

我们读到和看到好的作品时,会被人性的真善美所感动,那是因为创造者与表演者是真诚的,而真诚是因为相信。很害怕下一代变成了“不相信”、“不感动”的人,这不是某一代人的问题,是不是我们的文化出了什么问题?文化里有了三聚氰胺?当代文化一定程度上丧失了自觉性,而只剩下商业性,文化消费者比比皆是,真正懂得思考的文化人却越来越少。

对我来说,写作就像吸烟,是戒不了的。作家不能仅仅具有叙事的技巧,还要具有使命感,不断地写各种各样的书来为社会提醒,娱乐之声一旦沉寂,必须有稳定的价值观存在。

我们这个国家在改革开放30年之后,人们日常生活的精神和物质方面有了很大提高,但我们也面临很多问题。从人们心理层面来看,其实是浮躁的。但国家要继续发展,所以我会理性地思考自己的写作。如果我看到了阴暗就写光明,看到腐败就写廉政,看到浮躁就写理性,那会不会导致文化和文学本身的虚假?这些都是需要我们考虑的事情。我是一个文化悲悯者,我认为作家要有悲悯且柔软温暖的情怀。   

 

  评论这张
 
阅读(7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